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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卡不列,吃我的尾气去吧!)
她不再收敛着自己的能力,而是尽可能地尽全力去使用这位老友的神秘术,巨大的火箭从她的身侧出现,自动式飞向男人,在他的身上爆炸,开出桔红色的花朵。
不过,在烟雾散去之后,男人毫发无伤,就好像是从未被火箭击中过一样。
怎么可能?!
特罗塞眉头紧皱,控制着扫帚,又稍稍往上提了提。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突然,眼前的男人消失,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猛地调转方向,往后退出一截距离。
男人双手插在口袋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白色的头发随风飘动,那种动人心魂的美又更深一步了。
当然,那摄人心魄的恐怖,也更深一步了。
“我不想知道。”
特罗塞捏紧了手里的扫帚,对这场即将打响的战斗有了些猜想。
无法利用神秘术攻击到对方,再加上男人刚才如此笃定的语气和带着玩味的笑容,联系七海先生之前对他的评价。
想必,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要杀了自己的话,她也无力反抗。
与其想着如何正面迎战,不如想想怎么从他的手心里逃出去吧。
希望乱步知道这个男人的危险,赶紧离开,免得受她牵连。
“你想逃?”
似是看出了特罗塞的怯战,男人一个眨眼的瞬间便出现在了特罗塞的眼前,不由分说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即,又霸道地牵起她的手,似是要和她缓缓相扣。
“不如你试试?这样不就知道了吗?”
特罗塞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想要颤抖的身体了,她死死地盯着,看着男人将自己的手和他的手贴近,在几乎快要靠近的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了一股斥力。
斥力?
她控制着自己的手指想要靠前,却像是磁铁的正反极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半分。
原来是这样。
特罗塞有些明白了,这或许就是这个男人毫发无损的证明,不过,既然都已经揭晓了答案,为什么对方还这么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放开?
“我知道了,可以放开了吗?”
特罗塞的眉头紧皱,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而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这个男人像是毫无自知一般,不断地反复靠近、跨越那层纸窗,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彻底踏入她的底线。
“就这点反应?难道不应该吃惊地大喊一声‘你怎么这么厉害!’,又或者‘你这个人是BUG吧?!’这样的话吗?”
五条悟对特罗塞的反应很失望,晃了晃她的手,却没得到对方半点的眼神。
“要是没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特罗塞试图从对方的手里挣脱,却没能够成功。
“那可不行。”,五条悟觉得很不满意,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随后,特罗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塞到了抽水马桶里一样,天旋地转后,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型的训练场,四周挂着一些看不懂的像是家徽的竖旗。
“这里是我家的训练场,不用担心,弄坏了也不需要你赔。”
男人突然开始活动筋骨,又是拉伸大腿,又是伸展四肢,好像是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没什么。”
感觉活动的差不多了,他站了起来,向特罗塞招了招手。
“既然要收你入学,当然是要检测一下你的实力了。”
“入学?谁跟你说我要入学了?”
特罗塞总觉得对方有些不怀好意,死死地盯着他,却不敢有分毫懈怠。
“我啊。”
他笑的很张扬,明亮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流光。
“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
“鸭乃铃谷,你一定会成为咒术界第五个特级咒术师。”
“并且——”
男人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用璀璨钴蓝的眼睛看着她。
“你会成为那把锁。”
那把......
禁锢着我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