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王文静跟随王方启等人,前去人猎场,途中在人群里瞥见的,的确是罗紫衣,而之后,他趁机溜走,花了四天的时间才在这里找到她,只不过,看到罗紫衣那狼狈的模样,更目睹她那傻乎乎的打气方式后,王文静如泥塑木雕般,呆立了片刻,接着又忍不住的发笑,这才现身出来,言语逗弄。
而见到罗紫衣,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很快就认出了自己,王文静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甜蜜的暖意,只不过,听到其直呼自己的大名,他又不免皱起眉头,左手也不自然的轻挠了下耳鬓,略显不悦的轻咳一声,却是回道,
“咳,那个,要叫阿哥,啊不,叫文,不对,就叫静哥哥吧。。”
“哼。。”
王文静暗自陶醉的说了几句,神情十分的严肃,奈何其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却总是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罗紫衣,则是怔了一下,接着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去,很是恼怒的冷哼一声,又猛地啃了口饼,这才边嚼,边小声的试探着问道,
“你,你不是在南通城的嘛。。”
“啊,这不是听说你来了玉镇,便跟着族长。。”
“你怎么会,会知道我来了玉镇,难道是,是。。”
王文静话未说完,便被罗紫衣出言打断,毕竟,在她看来,与文杉等人来玉镇这件事情,只有罗子媚知道,因此,王文静看似无意说的这句话,却让罗紫衣的心中震惊慌乱,险些道出些隐晦,
“呵呵,难道是什么,紫衣妹妹,要说实话哦,欺骗你静哥哥,脸上是会长浓疮的。。”
“你,哼,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可不是你的什么紫衣妹妹,你也休想套我的话,哼。。”
见罗紫衣这不打自招的愤愤神情,王文静噗嗤一笑,随即摇摇头,又清清嗓子,装作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
“嘿哟,紫衣,看来,你和文老大突然从长罗园失踪,是真的有事情啊。。”
“原来你。。”
“别,别着急,咳,我可不想知道的太多,而且,我也不会问太多的,只要你安全就好,嘿嘿。。”
“哼,讨厌的粘人糖。。”
听到罗紫衣叫出自己小时候得来的不雅别号,王文静顿时俊脸一黑,很是憋屈的压沉了声音,上前两步接着说道,
“不是,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不叫粘,咳,这个,这个的嘛。。”
“哼,谁让你刚刚惹我的,我就说,就说你怎么办,哼,粘人糖,粘人糖,爱哭鼻子的粘人糖。。”
“罗紫衣,你。。”
原来,王文静小时候很胆小,他几乎是寸步不离自己的奶娘,直到三年前,与其在紫罗堡的花苑玩耍时,因为误入了罗苑而使二人走散,且很快,王文静便情绪崩溃而嚎啕大哭。
可巧的是,罗紫衣那天也因为玩的太欢,而与照看她的侍女所走散,二人不期相遇后,面面相觑不过一息,瞬间竟皆是哭到涕泪满面。
后来,那个侍女找到了他们,本想只带着罗紫衣离开,可王文静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们,也是自那之后,他寸步不离的对象便成了罗紫衣。
当然,那时候的罗紫衣,根本不记得这些,还是两年多以后,王文静到长罗园找罗紫衣,一时逞能主动说起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人,于是乎,这个别号便慢慢的传开了。
且说此刻,随着王文静心急之下的一声大喝,罗紫衣猛地一哆嗦,其手中的半张饼,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可她的小嘴咧开抽了抽,愣是没哭出声,但就这副模样,还是让王文静感到一阵紧张,
“咳,我,我不是有意的。。”
“。。。”
“哎呀,紫衣,我,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嘛。。”
“哼。。”
罗紫衣兀的斜了王文静一眼,接着冷哼一声,抹把眼泪,别过头去,不想在搭理他,而王文静见状,也只得呵呵地赔笑,并再次凑近了几步,语气很是轻柔的继续安慰道,
“那个,要,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然后再说。。”
“哼。。”
“哎呀,紫衣,这里,这里可是很不安全的,你应该知道花白杀佣兵团吧,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界,我们还是先。。”
“哼,我不要和你走,我要去玉镇。。”
“好好好,啊?什么,你要去什么玉镇啊,你去玉。。”
王文静不假思索的跟了句,接着皱起眉头,思索着想要问个清楚,可远方忽的传来一阵马蹄和叫喊之声,他不禁断了思路眺望一眼,忙向罗紫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拉起她的小手,跑向了附近的一处隐蔽角落。
只可惜,他二人的动作,实在太过笨拙,还是被来人给锁定住了,且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被他们围在了中央。
而这伙人,皆是骑马而来,共计十人,为首者,生的黝黑粗犷,铜铃般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