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或者存着你下次请朋友来喝。”
“我不退,再说了我在这哪有什么朋友。”她歪着头,脸上盛满了笑意,“朋友也只有你。”
她笑得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有光束灯照过来,她的整张脸庞都像是在发着光。
谢昼把眼睛转开,一时也没接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咳咳——没打扰你们吧。”
余灿手里端了杯酒,咳嗽一声引来两个人的注意后,他才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对着夏竹道:
“那个姐,刚对不起了,是我考虑不周,谢昼哥已经狠狠批评过我了,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杯酒,我干了。”
说完他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光了。
夏竹眉一挑,她转头对着谢昼做了个嘴型,“你骂他了?”
谢昼摇头。
“道歉我收了。”她指了指桌上的酒,“你拿几瓶去和你的朋友喝。”
说完她还不忘又补了一句:“是你谢昼哥请客。”
余灿有点没搞清现在的情况,他不确定地又去问谢昼,“真请客?”
“既然让你拿,你就拿吧。”
余灿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新游戏,但既然有免费的酒喝他没有不拿的道理。
“姐,你真和我哥在一块儿了?”
余灿抱着酒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偷偷问了夏竹一句。
谢昼刚有事去了吧台,此时并不在它旁边。
“这么好奇?”
余灿一听有戏,立马坐了下来,“我哥可难追了,之前那么多女孩喜欢他追他都没追上,你这才来几天啊就追到手了!你教教我呗。”
夏竹想起上次他们玩的那个游戏。
夏竹二郎腿一翘,“你别想了,我可不教人做小三。”
她记得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可是有男朋友的。
“我就学学,我也没说学会了现在就去追啊……”余灿有事相求,对着她的态度谦卑了很多,“再说了,他俩现在总吵架,万一明天他们就分了呢,我得提前做好准备!”
夏竹无言,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夏竹没敢把这事揽下来,教他追人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关键是——
她也没追过人,也没追上过。
要怎么教他。
“行,那咱们一言为定,以后你教我!”
谢昼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余灿这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他怎么了?”
夏竹答应了要帮他保守秘密,不能对外说。
但谢昼不算外人。
“他让我教他追人。”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你有很多这方面得经验?”
谢昼问这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在想,一个敢教一个敢学,那怎么也得经验丰富才行吧。
但听在夏竹耳朵里,这句话的潜在含义分明是:你是不是追过很多男人?感情经验相当丰富?
“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没有追过人!”夏竹立马举起四根手指头,对着他发誓,“你可以放心!”
谢昼心想,我放心什么,又不是他要跟他学。
-
回去的路上,夏竹用余光轻轻瞥了眼旁边的谢昼。
想到刚在酒馆的那番话,夏竹琢磨了一番,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趁热打铁跟他说。
“你有女朋友吗?”
夏竹猜想他多半是没有,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问问,亲口从他嘴里说出那个否定的答案他才放心。
“没有。”
“那你想有吗?”
他们两人几乎是并排着在往前走,问这话的时候,夏竹一直在看着他。
在海边生活的人大多都喜欢穿背心短裤外加一双拖鞋,比如杨柯。
但谢昼不一样。
他好像很喜欢穿白衬衣。
每次见他,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那件白衬衣总是妥帖整齐地穿在他身上。
挺阔的肩膀将衬衣的肩线恰到好处地撑起,柔软的布料被海风一吹,又多了些不羁和随性。
但谢昼却始终没有看她,而是把视线投向了远处的海。
“不想。”
那一瞬间,夏竹清晰地听到了海浪急促拍打礁石的声音。
那一波波的浪,像是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强装着镇定,笑了一声,“谁都不想?”
“跟是谁没有关系。”
夏竹懂了。
跟是谁都没有关系,是甲是乙或是她,都没关系。
“好。”
-
谢昼返回酒馆时,杨柯正拿着吧台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