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也不会出什么事,但我还是担心的要死。我感觉自己双手都在发抖,眼泪又有些控制不住。小杰也立马变了神色,他想和我一起去周边找找,但是被我拒绝了。
“不行。”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不安冷静道,“马上就要天黑了,在短途巴士站附近路上的行人这么多,万一天色彻底暗下来我们更不好找。”
“所以我们还是得趁着夜色落下前尽量两个人分头找更多的区域,奇犽他自己走丢了肯定也会很害怕的,我们一定要快点找到他!”
小杰立马点头,但是又突然犹豫道:“可是……这么晚的话,栗栗你一个人,我担心你的安全。”
“所以我们才要尽快啊!”我笑着安慰小杰,我一边朝我选定的方向跑,一边扭头用手指暗示小杰赶紧去另一个方向。
“放心吧小杰,我不会有事的!如果速度快,我们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找到奇犽就来这个路口这里汇合!如果没找到,我也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就一起找,这样你就不担心了吧——!”我朝仍然站在原地纠结中的小杰最后喊道。
听完我说的话,这次小杰终于能放心的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
夜晚的墨色逐渐变得更浓,流云从繁星中略过又彻底不见。犹如晚妆般的灯火不甘被黑夜所遮掩,寂寞地照看着行人的影子。
我一边毫无头绪地跑,一边大声喊着奇犽的名字。要从这个车站出发的行人变得比之前更少了,所以街附近的路人也变得稀少起来。只要我看到一个人,就赶紧上前问对方到底有没有见过一个如我形容的银发男孩。
可能是奇犽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只要他不愿意被人注意到的话,就绝对不会有人留意到他。
……不管我怎么找,却都是一无所获。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能让那么一个表面冷硬内心温柔的人生我的气。
其实已经到了要和小杰汇合的时间了,我看了看天色。但是,就差几个区域没有找过,如果回去和小杰汇合,还是要反过头跑到这里来,效率实在太低了。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附近都仔细找完后,再去找小杰。
我就这么在街上不停跑着,随着时间流逝越多,我越慌,不知道是晚风的寒冷还是别的原因,我感觉我自己在瑟瑟发抖,身体有一半多都是冰凉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被一道熙攘的嘈杂声所吸引。一个无意中的瞥眼,在黑暗无灯的巷子里,有一抹银亮色的东西急遽地闪过,然后又在黑夜中消失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我朝着那抹隐在黑暗中的发光体奔去。
巴托奇亚共和国三月中旬的晚风给春日的温煦带来了丝丝凉意,一霎霎微风似是缭乱的扫抚过这里的人们,只留下那像是叹息般的风的低语。
奇犽缩在巷子的暗角里,外面微弱的暖黄色路灯既没透过巷口,也没能落在瑟缩在角落里的奇犽的身上。他附近还有着青苔与积水,一洼洼的,睡着几颗不甚明朗的星星。
在他的不远处,躺倒着许多像是昏睡过去的大汉,有穿着奇怪的流里流气的皮夹克的,有纹了唬人纹身手旁还带着合金球棍的。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像是被夜色醉倒了。
奇犽离他们很远,似乎是想要把自己和他们划分开来。他的脸埋进膝盖里,我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即使是察觉到我走进来,他也没抬起头,只是又将身子向后蜷了一下,他蓬松的银色短发在月光下寂寞又不甘寂寞地泛着粼粼的光。
突然间,我竟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场,犹豫半天,我开口道。“奇犽,你……也很冷吗?”
“我,没杀他们。”
像是要和我解释,但说完这句话,奇犽就又闭上了嘴。
我蹲下身试图看到他的眼睛,但奇犽像预判到似的,他躲开了。不知道是脸被紧紧埋住的原因,还是夜色蒙上了一层薄纱的原因,奇犽的声音变得模糊。
“别看我。”
“我的脸被打了,所以,很丑……你不要看。”
我有些惊讶,奇犽怎么可能会被这种等级的人打到。
但我并没有问,我只是小心地说,“那我不看了,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可我……更丑。”
“比所有人都要丑。”
“就连躺着的地上那些人,都没有我丑陋。”
“我居然还和能你们说起西索他们疯,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奇犽冷笑了下,“我还说什么要金盆洗手,从此以后再不当杀手了,我是在玩过家家吗?怎么能幼稚到这么好笑。”
我张了张口,差点没说出话来。
“所有的,所有的人……都没有我一个来的难看。”奇犽露在外面的手拧紧了,“是,他说的对,没有人能接受我的,这里不属于我。可是,还有哪里能去呢。”
“如果这里都不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