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你是没看到兰客厅挂的那副画”园子被和叶一说,也兴奋起来,把她拍的海底拥吻油画给和叶看。两个女生一口一个哇哦,让兰羞到跺脚。
琴酒身高优势也看到了园子手机里的画面,轻笑道:“我也很喜欢。”
!!!
兰震惊地看向琴酒,明明她把画挂上去的时候,尤利安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眼。“那你怎么从来不说?”
“因为不知从何说起了,my daisy.”
即使知道琴酒在恶趣味地扮演,故意刺激新一,兰还是被他的独白击中。她对琴酒的感情与琴酒对她的感情,如同杜松子酒中混入清甜的果酒,甜意看似冲淡酒味,却融合为后劲更猛烈汹涌的炸弹。
Daisy,琴酒是这样称呼兰的吗?工藤新一喉头苦涩。
“黑泽先生也一起听演唱会吗?”和叶向兰问起。
“不,阵还有别的事情,他只是送我和世良过来。”
别的事情,朗姆的事情吗?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推理起琴酒出现在这的用意。
琴酒陪兰办理完入住手续就要离开。
“尤利安,注意安全。”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嘱咐。在他们身后,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也在耳语。
女孩眼底流露的担忧与不舍让琴酒眸色暗了暗。他突然伸手搂住女孩的腰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这个动作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挑眉看着工藤新一,在青年铁青的面色下,低头吻上了让他忍耐多时的红唇。
“See you soon, my daisy.”他吻完用拇指在兰唇边一擦,大步流星离开。
杜松子冷香骤然抽离,兰看着铂金色背影消失在大堂,摸着被琴酒擦拭过的唇角,无奈又甜蜜一笑。
我对新一的的爱意就像一道缓缓下落的石门,那道门放了很多年,随时欢迎他走进,无论他是昂首通过、低头通过、弯腰通过,亦或是匍匐通过,我都会热烈地迎接,但他只肯在门边徘徊,时而没入我看不见的阴影。
爱上尤利安的那刻,我留给新一的石门轰然闭合,沉重地,再透不过一丝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