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两个仆人把门推了开,一见是李慎威,纷纷行礼:“小的拜见将军。”
李慎威摆摆手,牵着赵骄阳走进去了。这座宅子里面没什么绿植,里头很空旷,四面厢房都能看得清楚,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上面有弟子正在对着木桩打拳。
这就是李慎威的师父的家,他从小就是在这习的武,一身本领虽不说是完全出自于他,但一大半都是受教于他,受之恩惠颇深,但感情也深,情同父子,非常要好。
孙武松正在演舞台上教弟子。
李慎威带着赵骄阳就去了,孙武松远远的看到他们,不禁眼前一亮,正要打招呼,就见自己爱徒忽然向身边女孩指了指自己,那女孩受到指令后,拎着一把木剑就跑来了。
孙武松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赵骄阳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知道李慎威成婚了,婚礼他也参加过,本来要去看看姑娘的,结果俩人没多久就南下了,没机会看看他的姑娘。
现在看到了,心中甚是喜欢,正要开口打招呼,就听那女孩眉目凌厉,冷冷道:“小老头,是不是你平日里欺负李慎威?”
孙武松顿时脸一黑:“没礼貌!”
赵骄阳:“我是来给他报仇的!”
孙武松:“……”
瞧她细胳膊细腿,个子又小,平日里肯定不是个练武的料子。他这儿的女徒弟,一个个强壮的跟男人一样,有没有练武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定是这小子故意骗她来的。
孙武松看向李慎威,李慎威果然坐在一边看戏,悠哉悠哉的,看的是一出《武松打虎》:嗯,挺好。
赵骄阳一个只练了十招的娃娃,连剑都拿不稳,怎么可能打得过他,甚至连手里那把木头剑都拿不稳。但她还是勇敢的莽上来了,破绽百出,简直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弹飞。
孙武松连连避开赵骄阳,把赵骄阳累得不行,支撑着腿喘气,说道:“你怎么跑得那么快啊,你快些站住,让我敲一下。”
孙武松没回答,只是摸着胡子笑笑,而后,一步向前,夺走了她手里的木头剑,转而攻向那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看戏的李慎威。
师徒俩人对打起来。
孙武松朝着他一剑斩来。
李慎威微笑着避开,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对他对打。二人对招之间,掀翻了桌子,椅子,速度之快,招式之狠。
从演武场打到西厢房,从西厢房打到东厢房,都没能分出个胜负。赵骄阳托腮坐在演武场边缘,看着二人对打,感叹好厉害啊,心说刚刚跟这小老头打的时候,怎么没瞧得出他这么厉害呀。
“太厉害了!”赵骄阳忍不住感叹,跟着身边有人回应:“是呀!太厉害了!”
赵骄阳寻着声望去,就见两边坐满了人,都是孙武松的看戏的弟子们,大家像小朋友一样,排排坐成一排,双手托腮,脑袋整齐划一的随着二人打斗的声音左右转动。
他们就这么打到一群弟子都要睡着了,最后以孙武松一招剑光三斩,打在他的脑袋瓜上,赢了这场几乎打了一下午的对局。
李慎威累了,跟赵骄阳在武馆里吃了便饭后,回到将军府里。赵骄阳也很困,但还不忘问他:“你不是说他不厉害么?我看他是让着我,他要是真打我,我早就趴在地上了。”
李慎威把她搂进怀里,轻轻一笑:“我怎么知道你还真的敢上啊,太厉害了,我都惊呆了。”他又叹口气:“就是没打过。”
赵骄阳:“……”
李慎威将脸在她脸上磨蹭了一下,觉得很舒服,顺势也吻了下去,赵骄阳很困,推开的他的脸说:“想睡觉。”
得到他哑哑回应:“你睡你的,我动我的。”之后又是漫长且缠绵的一个晚上。
虽然但是,赵骄阳翌日起来摸着肚子疑惑:“都这么久过去了,怎么还没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