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之灵也会安心,我……也安心。” 扈远侯愣愣在一旁听着,尤其听到薛放说到最后一句,他惊得头皮发麻,隐隐地竟有种不妙之感:“十七……” 薛放吁了一口气,道:“我该走了。父亲不必惦记我。” 他说完后,后退数步,将到厅门口的时候跪倒,向着扈远侯跟艾夫人磕了两个头,起身疾步出门。 知道他出了厅门,扈远侯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十七!你回来……回来!” 薛放却早就如风一般去了。 这日晚间,江太监在伺候杨仪服药之后,便又捧了两颗鹿血丹来,要用黄酒服下。 虽然经过泡制,加了好些名贵辅药,但杨仪仍是闻到了一点腥气,问是什么。 沉默了会儿,江公公道:“是皇上命特制的鹿血丹。不要去细品它,一口气咽下去就是了……实在不成,捏着鼻子喝了也罢了,横竖对身体有大用的。” 杨仪先前喝过一阵新鲜鹿血,总是反胃,竟不能喝。 听江太监这样说,她踌躇片刻,把心一横,屏息扬首,很快地送服了两颗。 只是这鹿血丹服用起来,也不比鹿血强多少,黄酒之中都仿佛泛着腥气,杨仪捂着唇,强忍不适,鼻端却又嗅到那浓烈的薄荷气息,竟把那点不适生生压了下去。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