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枝上放鱼饵啊,这就是钓鱼佬的新手保护期?
怀揣着好奇和激动,新手钓鱼佬用尽了全身力气,甚至给自己加上了一张【力量】塔罗牌。
终于,当她气喘吁吁、耗尽力气后,终于在这场对抗赛获得了胜利,将树枝高高挑起。
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带出无数颗水珠,在刺眼的光下让人有些看不清。
“砰”的一声,这条大鱼被拽到了河岸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砂糖桔瞬间愣住。
桥豆麻袋,自己刚刚是钓了一个人上来吗?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那确实是一个人,但也不是没有水鬼的可能。
在霓虹,水里的鬼是叫什么来着?
她在脑海里搜索着那个词语——是叫河童对吧?!
秉承着钻研求知的精神,她靠近了这个日产水鬼,想要看看与国产水鬼有什么区别之处。
接着,就发生了最开始那段有趣的对话。
砂糖桔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不愿意搭理人的日产“河童”,他又躺在了地上,身上的水渍还在往下淌,一阵凉风吹过,就能听见一个响亮的喷嚏声。
好狼狈啊。
她站起身,将那根很完美的树枝从河面上捡了回来。偏过头,看着还躺在地上没有动弹的“河童”,好心地问了一句:“河童先生,需要我将你再送回水里吗?”
河童:“....你叫我什么?”
好脾气的砂糖桔没有觉得不耐烦,她自然而然地重复了一遍:“需要我将你再送回水里吗...河童先生?”
她的双手跃跃欲试,但又害怕被人当作谋杀,还是算了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出声,伴随着几下咳嗽,感觉要将自己的肺都咳破。弓着腰,整个身子都在因为大笑而颤抖,渐渐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他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看着砂糖桔还带着几分困惑的脸颊,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
他还没说完,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砂糖桔,回来。”
砂糖桔听见了松田警官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对方就站在高处的桥上,大风将他的外套吹出了风衣的气势,他叼着一根烟,雾气飘绕。
再次用警告的语气对她说道:“时间到了,该走了。”
“嘛,看来今天是无法邀请砂糖小姐共赴死亡了,下次再见。”他随意拍了拍身上残留的水渍,脚步轻盈地转身离开。
还没走两步,他就再次转身,和同样转身的砂糖桔对上了目光。
他笑了笑,双手插兜,“差点忘了说,我叫太宰治,并不是河童哦,期待我们的下次相见。”
......太宰治,人间失格?
砂糖桔恍惚了一秒,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塞巴斯蒂安话中的意思。
手上还拿着那根树枝,慢吞吞走到了松田警官的身边,对方看上去有点不高兴。还站在桥上抽着烟,眉头紧皱。
虽然砂糖桔并灭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总感觉有股莫名的心虚,她张了张口:“阿喏,松田警官私密马赛。”
“嗯?”松田阵平将烟掐掉,微微侧过头看着已经开始认错的砂糖桔,她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的袖子,态度很诚恳。
他叹口气,自己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回想到刚刚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生,给他的危险不亚于监狱里关押的那种疯子,甚至更加可怕。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混沌与扭曲,那个孩子,或许是个反社会人格也说不定,反正横滨这个地方什么人才都有。想到这里,他又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掌揉了揉面前这个还在紧张的小动物的头顶。
自从在船上揉过第一次后,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像是摸上了一大团柔软的云朵,很奇妙的触感。
他这么想着,又像是个成熟的大人一样收回了手。对内心还有些忐忑的砂糖桔露出了个安抚性的笑容:“没事,下次看见奇怪的人都离得远一些,横滨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看着终于恢复往常样子的松田阵平,砂糖桔也松了一口气。她感受着对方那双大手在自己头顶的揉搓,耳朵慢慢变得有些红。
对于她而言,松田警官有一种神奇的魅力,那是一种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某种气质,轻轻松松就能完成许多事的自信。
她很羡慕这种气质,又有一种暗戳戳的崇拜。
对于青春期的少女而言,成熟的大人本身就自带一种滤镜,而且还要加上警察这个更加完美的职业身份。
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心中那点微弱的小气泡,只是每次看见对方时都会像是喝了柠檬苏打水一样,又凉又涩。
等到很久之后,砂糖桔认识了一个名叫“坂本”的人,她才明白自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