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夏家人不知道夏一微活着的消息,季洲与林卿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和夏家人说明一切?
今天见到夏若平安回来之后,他们果断敲定结论赶去了夏一微大伯家中。
季洲与妻子怀着解决一切的心思,今天来此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办。
其一是为了说明夏一微还活着,季林卓不应该牺牲一辈子的婚姻大事报恩。
其二是为了弄清楚夏一萱是否清白,因为这关乎夏一萱是否可以继续做季家合格的儿媳妇。
一阵连续的门铃声在楼道内响起,夏一萱闻声停下了专心作画。
阳台上的阳光照耀着她纤细的身影,她戴着粉色发带、卷发盘绕成了蓬松的马尾辫。
她放下沾满黄色涂料的画笔,因为难受下意识用左手捂住了小腹。
虽然已过了三天,她的身体状况也并不是太糟糕了,但季林卓对她的伤害她仍然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她听到母亲丁娟叫住了要起身的她。
“萱萱,你坐着好好休息别乱动,妈妈去开门。”
夏一萱错愕地看着妈妈丁娟,细声回话:“好,好的……”
她看着妈妈放下手中的毛线针,匆匆离开她的视线。
夏一萱皱起眉头、费解地想:
为什么妈妈今天表现得那么异常?
以前来客人她只会催促我更加勤快!
夏一萱第一个反应是季林卓来了,她担心他来接她回家,于是迅速站起身准备去卧室拿文件。
突然间,一阵剧痛袭来,夏一萱有不祥的预感,只得先去洗手间。
当她走出洗手间时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憔悴,偷偷瞥了一眼已经进来的客人,她此时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丁娟从厨房屋内出来放下一壶茶水,看着站在洗手间的女儿赶忙吱声叫了她的名讳。
“萱萱,你公公、婆婆来了,你怎么不过来说话?”
夏一萱轻声应了一声“嗯”,然后走了几步急切应声:“哎,来了来了,我这就来。”
她边说、边移步走着,人都还没有走到客厅内,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家中的地上。
“萱萱!”母亲丁娟见状焦急的喊声传来。
季洲顺眼看去惊恐的站起身子,林卿也跟着站了快速起来。
夏一萱按着地板抬眸看去的时候,三位长辈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捂着小腹、咬着下唇,因为太疼痛额头溢出了豆大的汗珠。
丁娟:“萱萱,萱萱你别吓妈妈啊!”
林卿:“萱萱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丁娟在一时之间着急坏了,
林卿扶着夏一萱顺嘴一问时,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白了一眼。
季洲清楚的看见了这一幕,
他本就对夏一萱不怎么满意,
彼时的他在心里对夏家充满生气。
夏一萱站在妈妈与婆婆之间,难受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妈,我没事,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夏一萱看着妈妈说出的话语调无力。
她硬撑着身形站好、望向婆婆直言:“是我要跟季学长离婚,你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许动我的爸妈。”
夏一萱泪水直流,林卿与她打了一个对视,完全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林卿担心她会出事,急切表示:“萱萱,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彼时,丁娟也跟着关心则乱,着急的看着自己的亲家直言:“亲家,你快去开车,我们得送孩子去医院。”
季洲闻声没有动一下,他上下打量着夏一萱眼中的冷厉可怕的吓人。
季林卓与季琰那股狠劲与冷厉,正是受到了他这个爸爸的基因遗传的成长中的影响。
“可以,我可以带你女儿去医院,但是在去医院之前她必须告诉我,她之前的男人是谁?”
季洲在逼迫夏一萱承认,在逼迫夏一萱作为救她的交易说实话。
“亲家,你说出这种话是不是太折辱人了?
我们家萱萱一向洁身自爱,你们是要逼死她吗?”
丁娟心痛的搂着女儿的肩膀,热泪盈眶、心疼得紧!
夏一萱腹部绞痛,难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体无力下沉的她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
再度睁开眼眸的时候,夏一萱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医院的病床上。
她的手掌上打着 输液的吊针,身侧守护她的人是她的婆婆林卿。
林卿见她清醒过来,赶忙从陪护座椅上起身开口:“萱萱,你总算醒来了。”
“妈,其他人哪?”
夏一萱声线沙哑着问话,其实是想找自己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