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蛛丝马迹。
不过比起我,芥川龙之介就要执着许多。一方面他至今还在寻找太宰治的下落;另一方面他一口咬定的认为我对于太宰治叛逃无动于衷的原因是,我知道太宰治人在哪里。
我两手一摊,一脸摆烂的表示,我又不是绷带精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气得他十有两次摔门而出,剩下八次是『罗生门』袭击。
为了避人耳目,这次我回到横滨用的是自己本来的面貌,以及为了增加真实感,我还连夜订了一间用来临时落脚的住所。
毕竟在港口mafia的资料里,负责日常处理文职工作的“菏泽清川”,与这两年新晋的——真名不详,代号“影子”的武斗派成员。二人只是异能有相似之处,但绝非同一个人。
没错,我又多了一个新的马甲。
好在“影子”需要待在暗处,没有森鸥外的召唤就不会出动,因此大多时候我依旧是“菏泽清川”。
不过,为了让这两个马甲和谐共处,我还天天以“因为异能类似,相互接触容易引发特异点”为由,杜绝“二人”见面的可能。
我的身份在港口mafia属于机密,只有干部级别兼以上的人才能知晓……嗯,用来当提款机的干部A不算。
啊,这位可不是以前的路人干部A君,之前那位A君听说“一不小心”死在敌方组织手里,为此港口mafia还特意出动黑蜥蜴,扫平了敌对组织为路人A君报仇!
扯远了,总之因为干部知晓我的身份,所以作为“菏泽清川”上司的中原中也,他自然也知晓我的全部情况,还经常为我打打掩护。
这次森鸥外明确说明任务交由“影子”完成,所以“菏泽清川”必须继续度假。搞得我和做贼一样,需要夹着尾巴偷偷回来。
带上帽子、墨镜和口罩,我伸手拦了辆车出租车。报了临时住所的地址,出租车发动后,我蔫了吧唧的瘫坐在后座上。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老实讲那七瓶香槟的后遗症还在。我现在就和醉宿一样,脑袋“嗡嗡”的疼。
再想起这次导致我匆忙赶回来的任务,有一伙军火商因为手脚太长惹怒了港口mafia,森鸥外要我找到他们的窝点并处理掉他们,我的脑袋就是双倍的疼痛。
说得轻巧,我去哪里找人啊!
“客人,你没事吧?”可能是我揉脑袋的次数太过频繁,司机透过后视镜,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需要我载你去医院吗?我知道有家医院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很近,我可以飞速开车带你过去!啊,不用担心我,我对这一带很熟悉,会非常巧妙躲开监控的!”
司机絮絮叨叨的话吵得我头愈发疼痛,但为了不伤了司机的好意,我还是耐着性子低声说道:“不用了,谢谢。”
司机见我没有意愿便也没坚持改道去医院,相对的,他提出了另一项建议:“那么客人把口罩摘下来怎么样呢?多呼吸新鲜空气的话,会有助于缓解头疼!我就经常在工作有些累的时候开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因为出租车的几扇窗户都没有打开,想着或许也有太闷的缘故,我便抬手摘下了口罩。
“客人稍等,我这就给你开窗。”在后视镜里看见我的动作,司机连忙朝他自己身边某处伸出手,“对了客人,我在这一带没怎么见过你,你是第一次来横滨吗?”
“嗯。”轻轻靠在车的椅背上,我没什么心思应付他的胡乱点头,“来旅游的。”
“那真是太好了。”司机高兴的说道。
我感到有些奇怪,现在的司机都这么热情吗?
但下一秒我突然意识到不对。
窗户没有被打开。
我看着司机露出刚才伸出的手,那只手上正拿着一面防毒面具!
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令我坐直身子,但仅仅一瞬一阵奇异的清香从我鼻尖轻扫而过。
我第一时间试图屏住呼吸,可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身体状况不佳的我还是一不小心着了道。脑袋变得沉重,困意向我袭来。
伴随着最后闪过脑海的意识,在神秘困意的蔓延下,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直至彻底陷入黑暗。
我不会那么巧成为『横滨旅客连续失踪事件』的又一名幸运失踪人士吧?!
*
『横滨旅客连续失踪事件』,那是我在度假前就有所听闻的事件。不过因为知道不是自家势力干的好事,所以我对这件事的关注度不怎么上心。
现在,大概就是福报来了,我幸运的成为了其中一员。
我是被一声不算清楚的女性尖叫吵醒的。
捂着隐隐胀痛的太阳穴,我从一座铁笼中醒来。
回想起之前在出租车内发生的事,我的怒火“噌噌”燃烧。
这位司机真够可以的,绑架绑到港口mafia头上?等我出去一定要加倍奉还,不然我这四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