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弟弟从小就宛如仇敌一般,余戎也经常给他穿小鞋。
他们从别人的眼中是两兄弟,其实没什么感情,更何况他刚才居然对自己有杀意。
“这个……”余淮指了一下尸体,挠了挠头,“今天恐怕是没法喝酒了,李兄,你去那边的船舫等我一会儿,我把这狗东西的尸体埋好就过来。”
李海涛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原地。
院子里刚死了人,而且还是余淮的弟弟,这样一来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
……
随后,李海涛来到了湖边,岸上满是雕刻的船舫。
李海涛饶有兴致的踏上一个船舫,便从旁边听到一阵笑意。
“这么巧,没想到公子居然也会来到此地。”
李海涛回过头来,看着柳如烟满是笑意的站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光影洒在她的肩头。
树叶随着微风的摆动,阳光宛如灿烂的光影般洒落,她一时间显得无比动人。
柳如烟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海涛。
李海涛摇了摇头道,“不巧,我上这儿来也只不过是喝酒的。”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霓虹苑的姑娘们献技,来这个地方的,没有一个不说自己是来这里喝酒的。”柳如烟道,葱白一般的手指捏着手帕,目光狡黠的看向李海涛。
霓虹苑,就是上次李海涛去过的青楼。
“那还真是巧了。”李海涛一脸敷衍道,转身就走进船舫里。
“公子。”后方又传来一阵轻快的声音,“我的第一次,公子何时来拿?”
李海涛闻言尴尬不已。
他下意识回头,发现旁边的人目光齐刷刷的往自己的方向看来。
本来以柳如烟的颜值就很引人注目,这一句话说出来,旁边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李海涛。
好像李海涛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引起这些人的八卦。
“什么第一次?姑娘请不要乱讲。”李海涛满脸严肃之色。
“那天我丢绣球,明明是你接到的,当时可是有好多人都看过呢。”柳如烟淡定说道,随后眼眸一湿,好像下一刻就要哭了出来,“公子不会不认账吧?”
“……”
“自从公子那天匆匆离开,我便日日夜夜等着。”柳如烟继续道,“可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十多天,也没见公子前来。”
“此刻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公子,无论怎么说,公子也要给个答案。”
“您究竟何时要我第一次?”柳如烟问到。
似乎这种敏感话题就像是晚饭该吃什么一样平常。
李海涛红了脸,“姑娘,你怎么说也矜持点啊!”
“不。”柳如烟嘟了嘟嘴,脸上露出十分委屈的样子。
她一步一步朝着李海涛走过来,“如果我接着矜持下去,不知何时才会得到公子。”
李海涛感到有些无语。
找了个借口便想离开。
刚走下船舫,就看到迎面而来的血丒跟一个一脸欠揍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李哥,我跟你说,今天霓虹苑有活动,那个柳如烟必定前来。”
“这柳如烟的美貌可是出了名的,多少人想得到?恐怕只要李哥下令,她……”
两人此刻也看到了李海涛,血丒怒目圆睁。
“李哥,这个王八蛋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夺走柳如烟初夜之人。”
“你一定得帮我教训他一顿。”
牛愤撇了一眼,看到了李海涛。
“就是你个小王八蛋,夺走如烟姑娘的第一次,然后还欺负了小血?”
“我这人很讲道理,最不喜欢的就是打打杀杀。”牛愤一脸欠揍的模样,对着李海涛说道。
“跪下,认个错,我今天就饶你不死。”
血丒跟在牛愤后面,听的那叫个兴奋。
十分高兴的看着李海涛跟他磕头认错。
他现在甚至都思考起来,一会儿他磕头究竟用什么方式羞辱他才最爽?
李海涛看着他们,就仿佛在看两个傻逼。
牛愤脸色一变。
“给我拦住他!动手!”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无视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牛愤甚是生气。
话音刚落,一旁跟着他手下就快速将李海涛包围住。
这些手下都是公会亲自给他挑选的保镖。
血丒躲在牛愤身后,满脸快意。
甚是期待眼前之人被揍成脑瘫的模样。
“李哥,你等着瞧吧。咱们这些高手,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把那个王八蛋打的跪地求饶。”血丒插着腰道。
十几个手下从不同的位置猛然对着李海涛发起攻击。
招式满带肃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