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刺杀太子的山匪,并非是砾国人,而是沙国人。沙国人又如何得知太子的行踪,除非皇宫内出了奸细。
风影不敢妄加猜测,毕竟他只是一介侍卫,可是太子可以。他清晰地记得,当时途经云顶山时,一众彪形大汉从云杉后杀出,他们脖子上佩戴的狼牙项链,他在宫中见过,在沙国二王子的身上。
“刚刚刺杀我们的刺客,身上并无此物,莫非是两拨人?”许韵仔细回想刚刚黑衣人的身上有无该项链。
“你的猜测不无道理,如今我们只能更加谨慎行事。”太子说完,便咳嗽了几声。
“先不管这么多,先离开这里,看来西岭是去不得了,我们回宫。”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师父,风影,你们带着太子先走,我要去趟客栈,我们半个时辰后在西郊城外汇合。”
“韵儿,去客栈做甚?可是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弘颖,说来话长,我来寻你的路上,遇到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我不忍心把他一人丢在路上,便带着。寻你时,我把他放在客栈,答应了他要接他。”
“好,你去吧,一路上多加小心。”
许韵起身便赶往客栈,昌儿一见到她,便扑倒在了许韵的怀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往下落。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遗弃的孤狼,又重新见到了亲人。
许韵拍拍他的后背,说道:“是我不好,不应该把你一人丢在客栈,我带你走。”
许韵来到城西郊外与太子等人汇合,思前想后,他们还是决定先放弃回宫,转而隐瞒太子活着的消息,伺机而动,等待他人先出手。
宋钰则是找到了自己的江湖密友,替许韵三人整了张□□,先潜伏在京城,也借此养伤。
京中,听闻太子遇刺,皇上震怒,特下令由一品将军胡惟德带兵去解救太子,并要求在一个月内能见到活着的太子,不然提头来见。并在朝堂中特意阴阳怪气了一番,暗讽三皇子居心叵测。
经这一闹,朝中大臣及后宫,也多多少少明白了皇帝的心思。贵为皇家子嗣,太子未免显得过于仁慈,虽然大臣都更看好擅长权谋的三皇子,可谁都知道,谁当太子,全凭皇帝的喜好。
这无疑激怒了三皇子,他觉得太子处处不如自己,若不是他出生比自己早,又有个当皇后的养母,他又凭什么能担任太子?论计谋、论才学、论胆识,底下的大臣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们才私下与自己走得近。如今他公然在朝堂上给自己难堪,既然这样,他便不用再顾及什么。
他们回京已有一周,许韵对三皇子心有存疑,她已经跟踪了他一周,却丝毫未见他有任何异常。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莫非是自己冤枉了他?
另一边,宋钰时刻保护着太子的安全,而风影则是装作寻常百姓,去怡春楼偷听城内官员的消息。不过他倒是发现城中的守卫减了不少,夜晚还常有沙国人出没,甚至连夜间巡逻的士兵都没有了。
许韵见此,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必须得回宫一趟。她拜托师父与风影照顾好太子与昌儿,她决定只身犯险,去皇宫探一探虚实。
翌日,她便以见皇后的名义入了宫,皇后见到她喜极而泣,可见太子并未与他一同进宫,眼神便又暗淡了下来。
“太子呢?你此番去云顶山可见到太子了嘛?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入宫?”
“实不相瞒,皇后娘娘,我在云顶山寻了两周,也未见太子踪迹,后来我又将搜索范围扩大,还是未能找到太子。是许韵无能,辜负了皇后的期望。”
“难道说太子已经……”皇后整个人瘫软了下去,幸好许韵及时扶住了她。
“那许韵就不在此叨扰皇后娘娘了,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皇后摆了摆手,抚着额头回了房。
许韵此番入宫,并不是为了看皇后,而是另有目的,她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
她避开人群,拐进西苑的角落,那里住着沙国二王子那图也。她进了所在的院子,却发现眼前的那图也完全不认识自己,甚至有些痴傻。但凡有人靠近,他手边有什么武器,便扔什么武器,所以送饭的宫女太监从不靠近,只把饭菜放在门口。
他是牵制沙国的利器,虽不得自由,但旁人也不敢轻易怠慢于他。如今这副样子,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不是真的那图也。
许韵三步化为一步,靠近此人,想看一眼他的真面目,却被他拦住了去路。此人原是装疯卖傻,故意疏散宫女太监。许韵借由墙壁之力,在空中旋转几周,趁势揭了对方的□□,此人竟是沙图瓦。
“为何是你?二王子那图也如今在何处?”
“我原本想念在你救了主上的份上,放你一马,可如今被你识破,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沙图瓦看似动了杀心,许韵后退一步,准备迎战。沙图瓦力大如牛,他抓住许韵狠狠往墙上砸去,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