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了多少年冢宰?少说也有三品中的修为吧? 你才当了几天冢宰?你连三品技都没学会! 眼看两人又要交手,徐志穹上前阻拦:“既说不要伤了两家和气,两位冢宰又何必动起刀兵?” 岳军山哼一声道:“他若没有三品修为,我却不认他这个冢宰!” 徐志穹笑道:“认谁当冢宰,是我大宣判官的事情,与岳冢宰有何干系?” 岳军山昂首挺胸:“既是我判官道的事情,我绝不允许四品判官篡夺冢宰之位!” 徐志穹道:“想验修为还不容易?咱们去凡间找个睿明塔就是了。” 岳军山鄙夷一笑:“马尚峰,我知道你和阴阳道来往甚密,但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我信不过。” 陆延友皱眉道:“阴阳道乃正道,怎么到了你嘴里,成了歪门邪道?” 上官青替岳军山解释了一句:“这不怪岳冢宰,我在图奴认识个卖骡子的老妪,她也说阴阳道是邪道,她说她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画符念咒那些东西,她是信不过的!” 岳军山满脸通红:“你……” 徐志穹点头道:“图奴人认字的不多,不光卖骡子的老妪信不过,骡子自己也信不过,这确实不怪岳冢宰, 岳冢宰既是信不过阴阳术,你且说个办法,验验上官冢宰的修为。” 岳军山沉着脸道:“道门里的事情,自然有道门里的手段,上官大夫,你既说你有三品修为,且把《冢宰录事簿》拿出来,你若是能在上面将一名判官逐出道门,便证明你有三品修为。” 在《冢宰录事簿》上,给一个判官除名,确实能证明一个判官有三品修为。 徐志穹能在《冢宰录事簿》上把自己的名字勾掉,但却不能除名一个判官,他甚至没办法在《录事簿》上写下一个清晰完整的文字,这是三品冢宰的特权。 可证明修为的方法有很多,但从上官青的出手速度来看,他早就突破了四品的极限,岳军山为什么非要揪住这件事情不放? 这么胡搅蛮缠还有什么意义? 岳军山看着上官青道:“怎么,不敢么?” 上官青咬咬牙:“这有何不敢!” 他不需要向岳军山证明什么,他甚至对冢宰的位子都没什么兴趣。 但他得给大宣的判官一个交代,他要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上官青这就要去东院取《冢宰录事簿》,却被徐志穹拦住了。 《冢宰录事簿》现在不能用,需要经过处理。 另外有件事情必须要查明,岳军山想看《冢宰录事簿》的目的是什么? “诸位,稍等片刻,马某去把《冢宰录事簿》取来!” 上官青道:“我和你一并去!” 看看,这又上头了! 徐志穹道:“上官冢宰,你且在这看住岳冢宰,别让他杀人灭口,正经事情还没完呢!” 说完,徐志穹看了看岳军山。 岳军山面不改色。 老鬼,你皮真厚,你想把事岔开,哪有那么容易! 徐志穹没去东院,他先去凡间把杨武和妹伶带到了冢宰府。 妹伶收回了《录事簿》上的香粉,杨武解了《录事簿》上的法阵。 徐志穹用童青秋给他的胶泥,清理掉了《录事簿》上的药粉,又用施双六的手段,把蛊毒一并除掉。 最后他拿出千斤龟,把那滴眼泪收了回去。 这本《录事簿》现在可以正常使用了,但徐志穹没去正厅,他总觉得把《录事簿》拿在岳军山面前,有些不太安全。 到底怎么不安全?到底要做什么防备? 徐志穹对岳军山并不了解,这事只能问师父。 他纵身一跃去了小黑屋,发现师父不在正殿。 这老头真是,刚刚睡醒就到处瞎跑。 书案上放着一封书信,徐志穹打开书信看了一眼,上边写着三个字:去思过! 差点忘了,每天至少思过一个时辰,这是师父规定的,如果少了一个时辰,会丢了修为,脸上还要长出一朵梅花。 可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而且刚到黄昏时分,晚一点再来,也不打紧。 徐志穹把书信收好,正要回冢宰府,忽见书信从怀里跳了出来,飘在了书信面前。 去思过! 三个字越来越大。 “去思过!” 居然还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