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科用眼角瞥了瞥我,说出了一句非常假的谎话。他为什么扔个鼻涕虫能扔到肩膀酸。
但我还是殷勤地挪了过去,卑微而熟练地给他捏了捏肩膀,我恨。
起初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对格兰芬多的恶意那么大,现在我明白了。
那坨不知道什么颜色的胶状物体真的是人能熬出来的吗?更何况他还炸了...炸...了...我去!
眼看着我的脸就要亲密接触这坨炸开的胶状物体,一只手突然挡在了我面前,我扭头看到德拉科因为疼痛而略微有些扭曲的面容,但我从未觉得他如此好看。
好看到让我有些心跳加速。
“隆巴顿!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德拉科...你的手...”它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
“在我这里领一瓶消肿药水。”这不是冲德拉科说的,是冲我说的。斯内普教授好像还瞪了我一眼...
药水接触到德拉科的皮肤的时候,他明显颤抖了一下,尽管疼得龇牙咧嘴,他还是嘴上不停,“我可是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我倒想听听他能想出什么坏点子。
“我最重要,不能嘴上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