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翰儿还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不懂。”
“大人要打,就打我。都是民妇的错。”
“堵住她的嘴。”卢县令被吵得头疼,轻捏眉心,“一个个来,不急。”
上前压住卢夫人的不是衙役,而是负责扫撒的粗壮婆子,算是给她保留最后的颜面。
“我不玩了!”卢士翰猛地站起来往外跑,“我要回家!祖父!爹爹!快来救我!小叔要打死我了!”
刚跑到大堂门口,就被盯着他的程天禄挡住了去路。
“滚开!”卢士翰愤怒地挥舞着拳头。
程大牛上前反剪住卢士翰的双臂扣住往下压,砰的一声,让他结结实实跪在了石板上。
钻心的疼让卢士翰痛得两眼发黑,喊都喊不出来。
“官爷,我们拦住逃犯了。”程天禄对晚了一步冲上来的官差们行礼道。
崔神医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一步,这孩子看着斯文,心够黑啊。
一句话,既替亲爹的用力过猛找了借口,又给卢士翰扣了畏罪潜逃的罪名。
重新被压着跪回堂下,卢士翰彻底老实了,拿出在祖父面前认错的乖巧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