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了吧,其实我也不记得。
乔希城这才没那么紧张,甚至尽量放松,配合我的吻。
可他还是有点笨,才亲了没一会脸都憋红了。
我掀开被子,把人捞进怀里,好笑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多教你几次?”
乔希城着急抬眸,认真解释:“我没有。”
我忍不住笑出声,他涨红脸,后知后觉我的调侃。
我继续浅浅吻他,呼吸间都是泛着清甜的茉莉香,他似乎终于发现我的真实意图,身体忽然变得僵硬。
乔希城气息不稳,哑声:“姜婉,这、这是医院。”
我哄他:“没关系的,这里是特级病房,一般没人来打扰。”
乔希城眨巴眼睛,存疑的样子。
“我好久都没有亲你了,再说医生不也说了吗,我的信息素也有利于你腺体修复。”
他的伤不止在肩膀,腺体也受到重创,明伤易治,内里的伤却需要细心调养。
可惜杀手当场自杀,不然必定让他生不如此。记起这件事,我的心里就升起一股难言的戾气。
乔希城沉默半晌,勉强屈服于我的谬论,我再把人拉到怀里时,他终于没那么抗拒。
他漂亮的眼睛泛着水光,不确定问:“门真的关好了吗?”
“真关好了。”
“反锁了吗?”
“嗯。”
我心想,这时候谁会不识趣来病房。
咚咚!
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吱呀声,虽然声音很小,我却听见了。
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乔先生,方便吗?我来查房。”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我表面淡定,内心狂飙国粹。
很显然乔希城也听到了,他原本绯红的脸蛋煞白,手指骤然收紧,嗓音染了哭腔:“姜婉。”
“哦,稍等。”我对外面说。
乔希城一脸被抓奸的紧张表情,令人忍俊不禁,我好心情地亲了他一口,给他整理好衣服拉好被子。
那朵洛神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放在床头。
在乔希城羞愤欲绝的视线下,我才说:“进来吧。”
医生是个生面孔,之前没来过,但看起来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乔希城惊讶地抬头:“金萱,是你呀。”
看我面露疑惑,乔希城小声提醒:“姜婉,是我们高中同学金萱。”
我在脑海里搜刮记忆,隐隐约约,模模糊糊,是有这么一个人。
从中层小行星考来蓝星,因为分化成女alpha,被一些不及她的贵族子弟艳羡嫉恨。
我尴尬地笑了笑:“真巧啊。”
金萱颔首,不苟言笑的模样。
她说:“今天郑医生有事,我代他查房。”郑医生是原先乔希城的主任医师。
金萱照例询问了乔希城的基本状况,记在病例本上。
末了,她扭头对我道:“他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你的信息素有益于他腺体修复,但房事要尽量温和,近一周内,不宜有结番行为。”
金萱冷淡地浏览着过往记录,一板一眼道:“你们后天出院?七天后来复查一次,看恢复情况。”
我嗯了一声:“他不想呆在医院。”
金萱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确实,虽然是特级病房,但到底没有家里方便舒适。”
从金萱进来,乔希城人就藏在被子里,此时连眼睛都快看不到了,几乎快和床铺融为一体。
我扯扯被子:“这样呼吸不好。”
金萱淡淡扫了乔希城一眼,收起病例本,转向我道:“姜婉,祝你们新婚快乐,抱歉当时没有参加你们婚礼。”
当年我和乔希城结婚,请帖发了个遍,同学、亲朋、邻居、亲戚的亲戚,沾亲带故的都有邀请,造势出世纪婚礼的样子,以遮盖一些不光明的事实。
我客套道:“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金萱看着我,神情露出几分我读不懂的晦暗:“姜婉,这些年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句谢谢。”
我说着不客气,却不知她是为什么说谢,她似乎也无意多说,只是道:“希望你和乔希城往后能顺遂平安,白头到老。”
“你们很相配。”她真诚说。
这话我喜欢听,我笑弯眼睛说着谢谢你呀,等乔希城恢复咱们聚聚。金萱只是道看情况,她平时很忙。成年人的弦外之音不难懂,我便没多说。
金萱走后,我把乔希城从被子里挖出来,无奈道:“你死想闷死自己,还是想埋起来发芽?”
乔希城瞪着我,又不敢太怨念,没断奶的小猫般凶气。
回忆着金萱的话,我奇怪道:“她谢我什么?”
大概率指的是高中的什么事,可我记不起来,当时我要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