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拜访,似是不妥,但不进去,也不妥,因她要在京城走动,多一个人帮自己也好。
她让庞丘敲开国公府的门,说是三公主殿下送裴国公的家书给裴老夫人。下人一听,便急急忙忙的去请裴老夫人出门迎了公主,厉昭昭在看到裴老夫人向自己行过礼后,谦虚的回了礼。裴老夫人把她请进了正堂。
“劳烦公主殿下,我儿莽撞,竟让公主殿下前来送家书,是我教子无方,还望公主殿下见谅。”说着便又要行礼,厉昭昭赶忙扶起老夫人。
“裴老夫人,不碍事的,举手之劳,莫要责怪裴国公,以后他在江南行事,我与他也要常常打照面。”
裴老夫人知道裴戎这次是顶了杜拓的位子,到两江暂代总督之职,这公主又是杜拓的外孙,这裴戎竟然指使公主殿下来送家书。裴老夫人心中团了层怒气,想这裴戎武将性格,做事如此粗条。
裴戎在江宁的府衙里打着喷嚏,他本不想写家书,可京里的宅子只裴老夫人和他两个八岁双胎儿子在,他那原配夫人难产而亡,他没有续弦,最近几年只纳了个小妾。
裴老妇人看不上这小妾,小妾也怕这一家人,常常躲在自己院子里不出来。
裴戎让厉昭昭给裴老夫人送信,只单单因为厉昭昭是女子,他想着女子拜见裴老妇人,总比葳筠拿着他的家书拜见要好。
裴老夫人和厉昭昭寒暄了几句后,厉昭昭就托词有事要办,起身告辞。
她今日还有最后一事,找他表哥杜粟,杜家发生的事情太快,想必惠宛如之前都写信告知杜粟。杜锡宗一死,杜粟要回乡守孝,三年之后才能科考,他必然已知自己父亲遭遇,会在近日回江南。
厉昭昭要顾及的事情太多,把杜粟的事忘了,她要去看看表哥是否还在京城。庞丘带着她来了五磁街,按照惠宛如给的地址,她让庞丘敲了敲门。
门开了,只见一美如冠玉,俊朗清逸的男子走出来,正是她表哥杜粟,但他消瘦不少,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在看到厉昭昭后,杜粟惊异又露出担忧神色“表妹怎么来京?”
“祖父来了,来京受审,所以我也来了。”厉昭昭哀叹的说到。
两人都不知从何开口,“我和我母亲在京里租了宅子,你收拾一下包裹,到我那里去住,也好知道祖父的情况?”
杜粟应下来,她让庞丘帮忙理了行囊,三人坐着马车往宅子赶。
杜粟在马车内说到“表妹,祖父和我父亲真的贪了粮食吗?”
“贪了,也没贪”,等这件事情都察院禀明皇上后,我才能告知你原委,现在为你我安全,咱时还不宜说的过多。”
杜粟自在官宦世家长大,当收到家属告知其祖父和父亲卷入贪墨案,因知祖父和父亲为人,他自是不会认为这事情坐实,在京城的这些日子,他也拜访过祖父昔日的几名好友想要问清缘由,可都无功而返。
后又收到家书,说父亲在狱中病故,他心悲恸,自是不相信一向身体康健之人会突发时疾,而且恰恰死于此时。
在听完厉昭昭所说,便知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但看表妹并不愿多谈,也只好欲言又止的跟着回了这京里刚刚租下的杜宅。
另一边,葳筠把在两江所发生之事如实禀告了自己上峰左都御史袁焕,袁焕听后,用手指沾了茶杯中的水,在书桌上写到,
宓怀,怀康王,北疆,鲜卑,公孙颋,文德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