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吗?”
邹明雩不许她动,禁锢她的身形又向她压了压,让她感受明显。
凉薄的嘴唇还亲了亲她的头发,语气冰冷又暧昧。
是说他随便他生气了?
双标狗,江茗茶感觉特别不舒服,她现在非常后悔勾引了邹明雩这个狗东西!他说着讨厌被她勾引,但却压着她玩变态亲亲,他大爷的什么狗东西,畜生玩意!
邹明雩这XP是老鹰捉小鸡吗?她是被蚕食的猎物,他喜欢看猎物在他掌下挣扎?
属实有点变态来着,确实她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这种男的到底谁想勾引啊,要不是看在他家世的份上。谁要?
江茗茶心里十级吐槽。
“我们不能起来说话吗?你不喜欢我不勾引就是。”江茗茶压下心头怒气。
还是先起来再说。被他压制,无端矮他一头,不管是勾引还是嘲讽他,她眼下这气势就矮一头。于是心平气和和邹明雩打商量。
“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邹明雩的声音喑哑混沌,江茗茶多少听出□□的味道。
狗东西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怎么回事?邹明雩是处?
江茗茶第一反应。
“哥哥是第一次吗?”江茗茶甜腻腻地笑。
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嘛。
江茗茶指桑骂槐。
邹明雩狗东西一边说不要,一边搁这发情呢。
她要是性子软一点就顺势从了他,但是狗东西讽刺她的话说了一箩筐,这回是她不想要了呢。
邹明雩又舔了舔她的颈窝,不理她。
“啊这,”江茗茶装白痴讽刺他,“哥哥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吗?”一副多么不可思议的表情。
邹明雩被她逗笑了,伏在她肩窝闷笑,但忽然又敛了神色。
他若无其事地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声音冰冰凉凉,口中说着道貌岸然的鬼话:“今日是我罢了。”
言下之意是其他人早就酱酱酿酿了。
好嘛,本来这就是勾引的终极目的,被邹明雩这么义正言辞一说,感觉怎么这么不得劲。
她不说话,他又道:“你觉得睡了,我就会喜欢你吗?”
什么话让邹明雩这么一说,她感觉自己能性冷淡一整年。
“我勾引不成你,你就注孤生了哥哥。”
见招拆招,江茗茶也是个能说会道的,平时挤兑秦颖时训练出来的。
谁能受得了你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江茗茶心道。
“哦,是吗?”邹明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刚刚的亲热暧昧都不存在了。
给他能的,江茗茶气坏了。
忽然就甜甜一笑,踮起脚尖仰头偷袭了一把邹明雩的下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听到邹明雩吸气的声音。
满意地觉得扳回了一程,江茗茶又猛地推开邹明雩,打开茶水间的门,身姿摇曳地走了出去。
邹明雩继续留在茶水间煮刚刚手磨的咖啡,不一会,程序员宋宇航打电话过来:“邹队,江茗茶的资料都查好了。刘盛安那边说秦永军油盐不进,目前只查到零星几笔他受贿的款目。大头查不到。”
邹明雩把咖啡倒出来:“查查秦永军的爷爷,秦永军他弟弟云溪市首富秦国强的账目。”
“好的,头。那个黑客你有头绪了吗?”
“下午两点华庭集合,会说。”邹明雩的目光透过茶水间的窗户,窗户是关着的,什么都看不见。
邹明雩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江茗茶端着苏长安和李璟续的茶水走向听香水榭包厢。
邹明雩走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腰臀上。
纤腰摆臀,腰肢款款,谁走在她身后都会注意到不该注意的地方。
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端着茶水的步子停了下来,她转身,浅茶色的眼里是掩饰不住地嫌弃和讽刺,她退后两步和他并肩:“你还知道出来呀。”
声音很轻,只有他听得到,落在他耳朵里,耳朵都有点痒痒的。
确实是天生尤物,身段好,眼睛美,声音好听,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味道的风情。
就是性子,需要调教,但没必要,他可以。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