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离唤。”
“嗯。”
“我昨天出去玩,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儿下朝,我拿给你。”
苏离唤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动。
他侧头看了一眼舒善清,笑着说:“好,是什么啊?”
“哎呀,提前说了还有什么惊喜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离唤点头,没再追问。
步入大殿后,舒善清站在一众大臣的最前排,苏离唤则站在她身后不起眼角落。
大臣们启奏的事舒善清几乎都听不懂,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但她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其他的小动作,一直笔挺地站在那里乖乖听着。
一炷香后,所有大臣启奏完毕。
“还有哪位爱卿有要事吗?”皇上的目光在殿内所有人身上看了个来回,见无人应声,又说,“既然都没有,那我来公布一件事。”
话落,视线在舒善清身上停留了两秒。
就是这两秒的停留,让舒善清觉得父皇要宣布的事,大概就是这次让她上朝的目的。
皇上没再说话,而是冲一旁的李公公挥了挥手。
李公公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圣旨。
“善宁公主接旨。”
舒善清听了,立马快步走到大殿正中央跪下行礼,“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善宁公主,端庄贤淑,才貌双全,适逢我朝与南梁国家交好,为表两国友谊,特赐公主和亲……”
舒善清:“!”
下面的话舒善清没有听进去,耳蜗好像被谁重重击了一拳,嗡鸣声肆意。
她不敢相信,微微抬眸看向自己的父皇。
皇帝在跟舒善清对视的刹那间转了眼神,自己做下了这个决定,他无颜面对自己最亲爱的女儿。
怔愣一瞬,舒善清又把目光转向苏离唤,他也是一脸震惊。
看着苏离唤,舒善清勉强扬起嘴角,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那天骑马的时候没有挑明。
公公:“钦此!”
舒善清回神叩谢,“善宁,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自从接了那道圣旨以后,舒善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潇潇谁也不见。
就连苏离唤她也下令挡在了瑶光阁大门外。
她在屋里闷了自己整整两天,潇潇也跟着担心了两天,她除了陪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解自己的公主。
不过好在舒善清除了不出去不说话以外,吃饭睡觉跟平常没有太大的区别。
舒善清不出门,皇上和皇后就轮番来看她。自从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要去和亲后,皇后整日以泪洗面。在自己的寝殿还好些,只要一看见舒善清,心里的不舍就愈加浓烈。
尤其舒善清的懂事,更让皇后心疼。
舒善清明白,父皇一定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他不会舍得让自己去和亲。
还是南梁。
一个地广人多,资源丰沛,从她记事起就是乾朝最大威胁的边境。
她沉寂了两天,第三天一早,睁眼就往门外跑,潇潇怎么喊都喊不住。出了瑶光阁大门,舒善清一眼就看见门外守了整整两天的苏离唤。
对视的一刹那,两人的心里好像都默认了什么。
“公主你要去哪里?”潇潇一路跟到寝殿外,在看见门口紧盯彼此的两人时,立马顿住了脚步。
犹豫片刻,潇潇挪着小碎步移动到舒善清身后,轻声说:“公主,你要不先洗漱换身衣服啊?”
洗漱完用完早膳,舒善清让苏离唤带着自己去了马场,没让潇潇跟着。
两人坐在高处,马场的整个草原尽收眼底。
已经很冷了,入眼处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格外空旷。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苏离唤垂眸盯着舒善清看,轻笑,“怎么还背上诗了?”
舒善清也笑,“其实我小时候,一点都不喜欢读书,同一篇文章,其他人一天就能学会,而我几天都背不熟。上课不是画画就是睡觉,把太傅气得不行。后来父皇看我学习实在太辛苦,也就不再勉强我。”
“那后来呢?”苏离唤问。
“后来啊。”舒善清说,“后来我就开始缠着父皇教我其他的。骑马,下棋,画画,还有好多好多,只要我提,父皇就会亲自教我。
我性格不规矩,礼仪也不算标准,但父皇从来没有因为这些说过我半句。”
“到了该出嫁的年纪,许多人来提亲,可不论那人立下多少战功,他的孩子有多优秀,只有我说不,父皇就会立马回了那个人。”
苏离唤心情复杂,他们没有跟人类接触过,也不知道要如何相处。
如果不是天生就有保护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