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慢慢地走在密林中,听着远处摩托车轰鸣和叫骂声,利用各种遮蔽物巧妙地挡住偶尔照过来的灯光。
醒来似乎一次比一次困难了。
她这残破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呢?是不是就要死了?
她淡漠地想。
她不担心柳颖,只要接下来的事情能够验证。
回到了之前藏人的灌木丛的坡上,她找了个位置慢慢坐下喘气,看下面明亮的灯下围了一群人。
“我们是被胁迫的!这两天一直想找机会和你们告密的,但她们一直拦着我的呀!”
是眼镜的声音。
陶大和陶五带来的人分了三分之二去追,剩几个酒鬼醉醺醺的原地搜索。
见人少了风险降低一些,他主动从灌木丛钻出暴露了所有人。
黄毛指着她们逃跑的方向说:“她们就从那个方向跑了,还偷了手机呢!”
眼镜谄媚地笑:“是呀是呀,刚刚在车上我们还要她们停车呢,但你看,”他露出勒红的脖子,“她们打我们呢,我们没办法呀。”
“而且,我们还抓住了这五个小妞呢,各位大哥就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男人啊。”
是的,他们相信什么所谓的执念,但他们一点都不相信执念能模糊掉他们的性别。
毕竟他们的身体只是缩小了,其他性别特征都没有改变,还真真切切带着把呢。
这几天又没人来检查,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他们从一开始就商量好了,要是能顺利逃出去是最好,不能就立马倒戈戴罪立功。
听那几个女人的意思,这村里男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想来他们也不会被怎么为难。
只要给他们检查就好了。
就算让他们忍受耻辱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裤子甚至被触碰,但只要这群人能发现自己的性别是男的就好了。
说不定他们也可以留在这个村里享受那些女人。
楚河在上面面无表情听着,眼中没有任何愤怒或恨意,只是平淡。
这件事确定了。
她站起来又回到密林中去,似乎漫无目的地穿寻着,但脚下速度却奇快无比。
“男人?”陶大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眼镜和黄毛赶紧点头:“是啊是啊,我们都是男人来的,不信你们可以检查检查。”
身后那唯一清醒着的女生麻木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流着泪,嘴里喃喃着:“逃不了,没有用,他们说的是对的,我永远逃不了……”
众人轰然大笑起来,陶五眼睛一转:“行啊,男人,看在你替我们抓回五个的份上,回去就好好奖励奖励你们。”
眼镜咧嘴笑:“奖励不奖励什么的都是其次,重要的是能帮上各位大哥们的忙。”
“是啊是啊,我们也觉得女人就得骂就得打,一群下贱的东西给我们……给各位大哥擦鞋都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黄毛被眼镜捅咕一下后立马也赔着笑脸恭维。
这一番话是说的这群醉鬼浑身舒畅。
陶大和陶五相视一眼都看明白了对方眼里恶意的光芒:“走,咱们先回去,好好奖励这两个……‘小兄弟’。”
经此一遭,众人的酒也醒了不少,开着摩托车或用双腿走回村里了。
看着陶大和陶五坐着摩托车远去的身影,众人抓紧跟上,在冬季寒夜深山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再不跑快点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着了。
那两兄弟每次回来都端着要人捧着的,硬是要他们等三天等得心痒难耐,这次好不容易能提前开荤了,能不跑快一点吗?
等楚河弯弯绕绕到了陶大家,前脚刚藏好在米缸里,后脚陶大他们就到了。
陶老娘听到动静立马起身,生怕陶大回来看到自己在睡觉。
但陶大心情好,没功夫去理会她:“滚滚滚,滚回房间去。”
陶老娘看到被绑进来的七人,诺诺点头。
陶大陶五拖了凳子坐下,示意赖皮去给眼镜和黄毛松绑:“来,给我们证明证明什么叫男人。”
眼镜揉了揉被绑得有些麻木的手笑:“陶大哥陶五哥,你眼这么尖,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声喊得陶大陶五心情舒畅,所幸再玩玩,陶五笑:“那你打算怎么对这几个逃跑的小娘们?”
“那当然是绑起来奸啊!”黄毛兴奋地说,“看她们一脸绝望的样子就兴奋!”
眼镜碰了碰他让他冷静一点,赔笑道:“我们两个见识少,哪能有大哥们懂得多啊。”
黄毛反应过来:“对对,我脑子笨,就只懂这个,还是要大哥们赐教。”
“没事,让你们说你们就说。”
黄毛这下聪明了,自己闭嘴让眼镜说。
“依小弟拙见啊,就该绑在村头,谁想上就上,压着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