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掌心，指甲掐出的痕迹遍布手掌。
可她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电话响起，李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证据我这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要开始吗？”
苏凝若可以清楚听到李律师激动的声音，连带着自己都亢奋了起来。
心脏还在不停的跳动，她却管不得那么多。
“我们，都该报仇了。”
伴随着郑重的点头，苏凝若的声音在屋子中弥漫开。
在空气中盘旋，久久不曾消散。
空旷的客厅，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可怕。
只有外面树影晃动落下的“沙沙”声，证明这这是正常的地方。
顾北霆坐在靠窗的位置，屋里开了灯却还是倔强的打开了面前的这盏台灯，微光的灯光落在脸上，更显得眉目深邃。
交叠的双腿上摆放着一张报纸，顾北霆却没有低头去看的意思。
脑海中一片混沌，一个女人的面容不停闪过，各种模样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播放。
顾北霆抿着唇，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又是苏凝若。
这几天他简直要疯魔。
无论在做什么，总能无缘无故想到苏凝若。
顾北霆绝不承认自己心底有苏凝若的位置，只是固执的将一切推到了顾老爷子头上。
如果不是顾老爷子总让苏凝若出现在他面前，他也就不会分心。
或许是这些暗示起了作用，顾北霆脸色缓和了一些。
低垂眼眸瞥了一眼旁边的手机，不停有消息涌出，他却一点看不下去。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沈一鸣都快要急哭了。
只能不停的尝试去拨打电话。
终于在打到第三遍的时候，顾北霆接通了电话。
顾不得那么多，沈一鸣立刻哀嚎了起来。
“顾总啊，要不然我们去找一下苏小姐吧。按照迷梦这种攻势，我们肯定要损失惨重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堆饭桶吗？公司养你们是让你们有事去求一个女人的吗？”
没由来的怒火将顾北霆包围，熊熊燃烧，愈发浓烈。
理智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