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
屋子内格外寂静，能被听见的，也只剩下了心跳的声音。
“咯吱”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女孩顶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和那几乎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走了出来，苍白的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甚至都没有去看屋子里的人，只是扶着屋门，虚弱的开口。
“人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了。”
“凝若？”
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凝若抬起头，正对上林觉极尽关切的眼神。
来不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到苏凝若这个样子，林觉马上走了过去，顺手接过苏凝若脱下的外衣。
丢衣服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丢东西的动作就这样停在了半空。
林觉一寸一寸转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人，手指指着苏凝若，张了几次嘴才中午有声音发出。
“你你你……刚刚是你给爷爷做的手术？”
“嗯。”
苏凝若点了点头，下一秒，便看见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脸上五官扭曲，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一般，神色格外复杂。
而这时，身后又有一道遒劲的声音传来。
“小姑娘，我看你这手法娴熟，应该是有个几年的功底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留在我们医院，我可以给你最优惠的待遇。”
张院长从刚才林觉的反应，便已经猜测出来眼前的小姑娘很可能认识林觉。
也不知道刚刚医院的人，有没有为难这个小姑娘。
正好，他现在站出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是不知道这小姑娘愿不愿意了。
迎着张院长关切的目光，苏凝若歪了歪头，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句：
“刚刚那个诋毁我的医生呢？现在做完手术了，他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