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娟娟很精明,她知道平时也许不可能,可是今天晚上让孔兴柏送施小丽回去,就必定可行。
这两天她不止一次看到他在摆弄那把火药枪。
知青点也传开了,说孔兴柏发誓非得上山把黑狼杀了不可。
甚至有人还暗中猜测,觉得他们的治调委员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怕不是因为……看上了陆娟娟?
总之,陆娟娟去找到孔兴柏的时候,只跟他说了句:“你刚才也听到狼叫了,如果小丽在回家的路上出事可咋办?”
这个不用多说,保护村民也是治调委员的职责所在。
孔兴柏虽然喝了两杯,但还没醉到不会思考的程度,点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是,走到半道上施小丽竟然色胆包天,强行来抱他:“孔大哥,我真的喜欢你,求求你就跟我好吧!”
什么玩意儿,小小年纪哪学来的这些烂招。
吓一大跳的孔兴柏差点给她一枪托,最终还是理智的一把将她推开:“小施同志,请你自重。”
施小丽被他推得摔雪地里,但她反而高兴得很,好歹总算抱上了!
“孔大哥,反正咱们俩只是迟早的事儿。”
她爬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扭头跑了。
什么叫迟早的事?
孔兴柏心烦地拍打着身上的雪花,这大过年的真是见了鬼咯。
……
进家门前施小丽整理好兴奋的情绪,回家后她找了机会悄悄把陆娟娟的话带给杨大花。
其实杨大花这一整天都在想着这件事。
可到天黑了也没敢去陶大爷家找药,最终施小丽带回来的口信把她逼到了绝境。
杨大花咬咬牙决定,拿张纸包上点普通面粉拿去交差了事。
让她真杀人,她不敢的。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将纸包装进裤袋里的时候叫施小丽看见了。
施小丽不由得赞叹陆娟娟料事如神,她这个妈呀,还真是蠢到要去投毒药。
不行,等晚上杨大花睡着后,她必须起来把药换了。
大年三十夜的施家小院里……
一边风云诡谲,各怀鬼胎。一边温馨暖人,处处真情流动。
田玉珠的酒量本来很不错,只是高梁酒后作力很强,一大家子在炕上嗑瓜子儿聊天的时候,她只喝了少许,也感觉到脸蛋有些微微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种微熏的感觉,白皙的小脸上飞起红霞,就连清眸都好像莫名透亮了几分。
吕焕英不由得好笑:“你们瞧瞧,玉珠醉了!”
大家都不由得莞尔。
而这一次,田玉珠很明确感觉得到酒没问题。
是原主的这把身体有问题,她还单薄得吸收不了太多的酒精。
“行了,天也不早,振堂你快带玉珠回去歇着吧!”
施振堂也只敢喝了两杯,第三杯他没喝,勉得再喝醉。
这会儿就上前把傻丫头的脚拉到炕沿边,弯腰给她穿上靴,那细心的宠劲儿让家里人都不好意思看。
随后小两口走到大屋炕前的时候,田玉珠看见杨大花目光躲闪的样子。
她好像很心虚似的赶紧看向别处,以往那个咄咄逼人的杨大花,今天很反常呢!
田玉珠淡冷勾唇……
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她等着。
炕上的杨大花仿佛有种大气都不敢喘的憋屈感,毕竟做贼心虚。
哪怕不是真的药,可她想到自己也起过杀心。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毛骨悚然。
刚踏进小草屋,田玉珠就支撑不住了,她的四肢不听使唤的软得没有力气,身体便不由自主往下瘫倒,思绪也开始混乱。
施振堂赶紧抱住她,轻轻放到炕上,把她的靴脱了,拉被子给她盖上。
“玉珠,我去给你倒碗水。”
不胜酒力,怀里又抱着个温香软玉,施振堂觉得自己浑身都燥热起来。
谁料等他倒了碗热水转身:“……”
只见傻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在迷迷糊糊脱衣,裳。
花袄已经被她扔到了地上,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褂。
然后……她还要卷着衣角边往上脱。
只见露出一小截纤细白嫩的,腰身,施振堂吓得赶紧放下碗过去拉住她的手:“玉珠,可以了,快躺下,小心着凉。”
“热。”
傻丫头星眸含着迷茫,像小花朵一样的唇瓣里嘟喃着。
“快,快躺下。”热什么热,哪有他热。
施振堂额头上都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赶紧把傻丫头横抱让她躺下。
手指间,手腕上,哪儿哪儿都碰到一片柔软。
他可是个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