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喻似乎与萨教顺利合作了,计划重新开启,在李家正春风得意。开始将矛头对准秦宴,这是他们二人的私人恩怨,她不容有人敢忤逆她,似乎铁了心要收拾秦宴。
秦宴防得很是费力,也在想方法对付李千喻,暗中得知有人在买李千喻的消息。
没过多久,李千喻在去寺庙烧香拜佛的时候,一行人被不知名山匪全灭了。
这消息一出,李家上下都沸腾了,一时乱作一团,整个京城以及朝堂也为之震惊。
作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李千喻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李舒寒经过秦宴身边的时候,他探究地盯着李舒寒看,他知道李千喻的消息是李舒寒卖的,只是他手上没有证据,不过他也不打算揭穿,只是诧异。
李舒寒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被他盯着看也不曾露馅丝毫,而是端庄地和他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元酒作为大公主来慰问的时候,所有人为之侧目,其实很多人都在怀疑她是不是也掺了一手,奈何没有证据。
她脸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表情,明明才13岁,却能做到杀了那么多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依旧不动声色。
元酒朝他看了一眼,他心里瞬间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就如同李千喻死的那天,他躲在树林看到的一样。
浑身是血的元酒带着人将所有人都杀了,瞥见了藏在竹林的他。满脸都是血的她面无表情,但眼里藏着的杀意让他瞬间惊恐万分,不寒而栗。
一瞬间,他以为她就要杀他灭口了,但她只是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他们三人一起出府,没有外人,元酒才悠悠地开口,“放你一马,一是因为那日你也插手了,二是因为荔枝,还望秦大人好自为之。”
穆荔疑惑地看着二人,赶紧小声发问,看着秦宴,“什么意思啊?李千喻的死也和你有关?”又转向元酒:“不是,因为我什么啊,你杀他啊。”
秦宴看了一眼穆荔:“......”
后来他和穆荔一起升职,赵大人管的司查府李家插不了手,已经对他很是不满。他每天一边顶着压力拖延,一边逗穆荔。
穆荔遇到了心仪的公子,两人心意相通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换秦宴十分暴躁了。
时常挑穆荔公务上面的刺,或是和赵大人提议让穆荔负责什么什么案件,以此打扰穆荔出去找那位公子游玩。
有人传出穆荔似乎要与那位公子定亲,秦宴不仅白日心不在焉,夜里连续多日失眠,于是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彻查那位公子有没有黑点。
还没等他查到,穆荔就与那位公子断了联系,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是穆荔主动断联的,但她还是有些伤心。折磨了秦宴许久的噩梦终于消失,他在司查府听到大家讨论穆荔与那位公子分手的时候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正巧这段对话和这个笑容被穆荔看到了,秦宴瞬间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敏锐的他拔腿就跑,穆荔在后面扛刀就追。
他敢说,他的轻功这几年突飞猛进一定是被穆荔练出来的。
身后的同僚追不上,只能愣在原地默默祈祷:希望我们司查府内部不要发生命案。
穆荔追着秦宴从司查府追到西郊,到最后两人脱力瘫倒在西郊的草地上。
穆荔刚准备用刀戳他,秦宴喘着粗气:“你可以用脚,但不要用刀,不然我爬也要爬去你家讨医药费。”
“去呗,这点钱我开得起,我从小到大不知道赔李家多少医药费了。”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换成了用脚踢了秦宴一下,随后躺在草地上不再动弹。
秦宴缓过来一些,“你发疯追我之前是不是刚跑完任务?”
穆荔躺下还没缓过来,不想说话,就点了点头。
秦宴笑了笑,这下穆荔肯定是真动弹不得了,将她扛起就走。
“信不信......老娘......缓过来,之后......灭了你。”
“信,但先等你缓过来再说吧。”
“去哪。”她想抬起头看看路是朝哪个方向,但实在没力气。
“五香楼,外面跑了一天的任务也不休息一下就赶紧来抓我,看来我在穆大人心里实在是重要。”秦宴忽然有些满面春风,得意地扛着穆荔往五香楼走。
“去死......”
到了五香楼,他进入包厢将她放下。穆荔瞬间喝了三大壶茶水,秦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又从里面拿出一颗荔枝剥开吃了起来。
递了一颗给穆荔,被她拒绝了。
和秦宴共事这几年,发现他每次遇到棘手的事,心情低落或是难受的时候,就会吃一两颗荔枝。
但荔枝价格太高,他被一些眼红他职位的人和一些清官时常背后议论批判,说他生活奢贵,不过他从来不当回事。
穆荔看着他手中的荔枝,“你很爱荔枝?”
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