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本将的话?”
“听懂了、听懂了,只是……”
魏如宪开始支支吾吾。
何文有些不耐:“魏如宪,你怎么回事?”
“难道你没按顾将军的吩咐做?”
“不不不,卑职谨遵顾将军的吩咐,只是、只是财政吃紧,未想顾将军提前到了,这房子,才建好一半……”
魏如宪终于说出了实情。
“什么?一半?!”何文瞪大眼,“顾将军不过让你建些普通的砖瓦房,面积也不大,这都干不好?”
顾九安的眼神也愈发阴沉。
魏如宪惶恐跪下磕头:
“这……卑职实话实说吧,南下的难民不少,卑职要事先安排好那些王孙子弟,再是文武官员,卑职实在是分身乏力啊!”
这么一听,这县令倒确实不好当。
比起王孙贵族,难民肯定是排在最后的。
顾九安思忖一会儿,对魏如宪道:“先带本将去看看。”
随后转头吩咐何文,“你先带他们去魏县令说的酒楼,我随后就到。”
何文一听,头都大了,但眼下这是唯一稳住他们的办法。
“是,将军。”
顾九安望了魏如宪一眼,“走。”
“是是是,这就走。”
魏如宪唤手下牵来马匹,赶往安置地。
那是城北靠近郊外的一片荒山。好在坡度缓和,还算宜居。
顾九安一到地方,就蹙起了眉毛。
县令说的盖好一半,只是建起了一半的房子,而这些房子连屋顶都没封,其余都是些空置的地皮,荒草丛生。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高宣城是商业要道,魏如宪,你的钱都花哪去了?”
顾九安沉声发问。
魏县令忙回道:“卑职不敢妄言,战乱频繁,到处都在找卑职要钱,这确实是捉襟见肘啊!”
见他那模样也不像撒谎。
但顾九安的眉头也未曾松开。
这样的环境,她应付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