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表哥夜宇深,娴妃觉得还是得去谢谢他。
毕竟除掉夜云卿,他是给自己帮了忙的。
娴妃想了一通,就着花杳给她梳妆打扮,悄默默去了深王府。
两人在内室见了面,娴妃就要往夜宇深身上扑。
“且慢!”夜宇深抬手挡住她,“现在夜云卿刚死,你我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否则会被人注意的!”
“人已经死了,”娴妃抛着媚眼,“这事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的,谁会往你我身上想?”
“别忘了还有鬼门圣手,”夜宇深说,“药是他配的,他可是张着嘴的大活人!”
“鬼门圣手也不怕,”娴妃撒着娇说,“本宫给他些银两,他的嘴巴不就堵住了?”
“实在不行就这样!”夜宇深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娴妃吸了口凉气,摇头道:“那不行的,鬼门圣手还有用处呢,还是先留着他吧!”
夜宇深想了想,那老头子是有两下本事,指不定哪会儿又用得着他。
还是留他一条老命吧。
“表哥,”娴妃娇哼着,“来嘛,娴儿好想你!”
“且慢!”夜宇深还是伸臂挡住她,“那个你”
“本宫已经不臭了,”娴妃委屈地嘟起嘴,“不信你趴上闻闻?”
夜宇深依言地下头去,往娴妃身上嗅了嗅,“嗯,果然不臭了,还有些香。”
“那表哥还等什么?”娴妃贴近他怀里,仰着小脸儿向他娇笑,媚眼如丝。
夜宇深再也把持不住,拦腰抱起他家表妹,进里屋扔卧床上去。
两人翻云覆雨,一直折腾到天色将晚,娴妃才拖着酸疼的身体回了宫。
天很快黑了下来,娴妃用了晚膳,准备早早睡觉。
今天身体得到了滋润和餍足,她很是倦怠,躺下就睡过去了。
眨眼睡到了正半夜,娴妃忽然被一阵凄惨的叫声吵醒了。
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就见整个屋子里一灯如豆,阴风阵阵。
那道凄惨的声音从屋外响起来:“本王死的好惨啊,本王冤啊,娴妃你还我命来”
娴妃吓得一身冷汗,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而且还听到了夜云卿的叫声!
娴妃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把掌。
“吧唧!”掌声清脆,脸颊生疼,原来不是梦!
娴妃“扑腾”从床上了坐了起来,抱着被子叫道:“来人啊,有鬼啊!”
可偌大的昭阳殿里,竟是没一点声息,她的人呢?
“娴妃,还我命来,我死得好惨啊,上次就是你害我,现在你还不放过我,娴妃,本王要找你报仇!”
“呼!”屋门被推开了,跟一道欣长的黑色身影“飘”了进来。
看身形高大挺拔,可不正是夜云卿?
只是他整个人裹着一层黑纱,就仿佛一只幽灵。
“鬼啊,救命啊,有鬼啊!”娴妃没命的嘶叫起来,“快来人啊,有厉鬼啊!”
“本王就是厉鬼啊!”夜云卿在黑纱后哑着嗓子说,“你害得本王好惨啊,本王做鬼也不放过你,项娴,纳~命~来!”
跟着他鬼魅的身影扑向床上的娴妃,娴妃“啊”一声尖叫,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娴妃慢慢睁开眼来。
她以为夜云卿的“鬼魂儿”已经走了,可四下里一看,登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是在阎王殿里?
怎么正对面的桌子后,坐着面如黑玉的阎王爷!
阎王爷的两边站着牛鬼蛇神,还有黑白无常。
再往旁边看,还有一个身材瘦小,铜铃大眼的判官,正一手执薄,一手拿笔,恶狠狠瞪着她。
“娴妃!”夜云卿黑色的“鬼魂儿”又“飘”过来了,“你害得本王好惨,本王已经在阎王爷这告了御状,你就等着阎王爷的审判吧!”
“还不快快伏法!”黑白无常伸着血红的大舌头,拿着铁链过来,就要往娴妃脖子上套。
“阎王爷饶命啊!”娴妃“扑通”向桌子后的夜正明跪了下去,“我那是一时糊涂,我改了还不行,阎王爷不要让黑白无常索我的命啊!”
“那你老实交代吧!”夜正明板着脸,“你都是怎么害卿王的,一五一十说清楚了,本殿让黑白无常送你回去,要是说不清楚,哼哼,那就下油锅炸了吧!”
“啊!”娴妃一屁股坐在地上,“阎王爷要炸了我,那岂不是疼死了,不要啊!”
“怕疼就赶紧招,”夜正明冷哼,“本阎王没这么多耐心!”
“我招,我全招!”娴妃激灵灵一抖,趴在地上说,“我若全招了,求阎王爷爷饶我一命!”
“那你就快说,”夜正明说,“如有隐瞒,挫骨抽筋!”
“不要!”娴妃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