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黑风高,空中有零星雪花飘落。
矿场内,北风啸啸,冰冷刺骨,官兵们停止了巡逻,架起了两个火堆,火上有新鲜的兽肉,被烤的滋滋冒油。
四下漏风的狭小房屋内,身为矿奴的壮丁们蜷缩着身子,表情麻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刘宕一脸愁云,在屋内来回踱步,片刻后,他叫来一名仪态狐媚的女弟子,弄上炕,两人很快辗转翻滚起来……
漆黑的夜色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蹑手蹑脚,无声无息出了矿洞。
像是提前谋划好了一般,二人一出洞口,便纵身跃上矿洞上面的小山,头也不回,极速向着山顶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二人便翻过小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矿场内,众人皆各有所忙,对这一幕浑然无觉。
这溜走的两人,正是苏易和萧云。
翻过小山后,便是茫茫雪原,二人趁着夜色,在雪原上迅疾狂奔。
约莫跑出去十几里地,他们稍稍放缓了脚步。
萧云大咧咧笑着,说道:“哈哈,大哥,咱们兄弟终于脱困啦!”
苏易边跑边点头,“嗯,此番出来,我二人便似鱼入大海,困鸟入林,再不受羁绊了……”
萧云接着道:“大哥,此地往南两千余里,便是定远城,那可是一座真正的大城啊,繁华无比,我以前去过,要不,咱们就去那里?”
“也好。”,苏易表示同意。
商定后,二人继续向南飞奔……
次日,青年志远带着一名中年修士,风尘仆仆来到矿场。
见了这中年修士,刘宕等一众人赶忙小跑上前,齐齐躬身行礼。
中年修士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高傲,他目光冰冷,神色阴鸷,漫不经心看了看众人,并未说话。
如果苏易在此,便能认出此人正是当日追寻白猫的二人之一,那位被称作“师弟”者,便是他。
刘宕姿态放的很低,毕恭毕敬说道:“孙长老,没想到是您亲自前来,为了这矿上的些许小事,竟惊动了您老,实乃我等之罪过……”
孙长老朝他摆摆手,说道:“事情我已知晓,不必多言。”
说完,他径直向着矿洞入口走去,身后众人紧紧相随。
来到洞口处,孙长老朝矿洞内看了看,却并未入内。
片刻后,一个圆盘出现在他的手掌上,圆盘形似罗盘,上面有刻度,也有指针。
“是探灵盘!没想到孙长老将这件宝贝带了来。”,刘宕见到这圆盘,有些惊喜。
孙长老并未理会他,他伸出另一只手,中指指向探灵盘,就见有丝丝缕缕的灵气从他指尖溢出,注入探灵盘。
随着灵气注入,探灵盘发出一阵白光,灵气在圆盘内快速旋转起来,片刻后,一股灵气丝顺着探灵盘的指针飞出,延伸进矿洞内。
刘宕见状,展颜一笑,向着身后众人解释道:“这是在探测矿洞内的情况,这探灵盘,不仅能探查洞内的灵石分布,就连那些妖物的修为,也能查个仔细,孙长老果然高明。”
听闻此言,孙长老很是受用,他嘴角带笑,操控着探灵盘。
片刻后,随着探查的深入,孙长老眉头微皱,表情略显凝重。
身后众人见状,不明所以。
又过了一会儿,孙长老眉头已凝成了麻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片刻后,他神色一滞,收起探灵盘,转过身,目光冰冷盯着刘宕,说道:“刘师侄,你可知罪?”
刘宕诚惶诚恐,说道:“弟子之前行事莽撞,以至于许多年轻弟子白白丢了性命,弟子知罪!”
孙长老点头,“嗯,除此之外,你可知你还有何罪?”
刘宕不解,思忖片刻后,说道:“弟子不知。”
闻言,孙长老一巴掌将刘宕扇飞,冷声道:“诓骗宗门,还说不知?”
刘宕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连滚带爬来到孙长老身前,带着哭腔道:“借弟子一百个胆,也不敢诓骗宗门,还请长老明示!”
孙长老冷哼一声,“哼,此洞内只有妖物,哪里有半颗灵石?还说没有诓骗!”
刘宕一脸惊愕,“什么?没有灵石?此前明明挖出来过,还是中品灵石,还请长老明察。”
孙长老一脚将刘宕踢开,“难不成你是怀疑我探查不准?”
“弟子不敢!”刘宕面如死灰说道。
此时,一旁的青年志远上前,对着孙长老说道:“长老,此前的确挖出过灵石,不仅弟子们,还有在场的众多官兵、矿奴都曾亲眼所见。”
一众弟子亦随声附和。
孙长老见状,兀自叹道:“古怪!”
说着,他操控探灵盘,将矿洞又探查了一遍。
随后,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矿洞内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