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忾的碰了一下,仰头咕嘟嘟喝上两口,眼中说不出的艳羡和嫉恨,看着他们滑稽的表演,我忍不住又是一阵笑,然后将啤酒罐往桌上猛地一敲,溅出的啤酒崩了两人一身。
“干什么你,都弄我身上了”大胡子一边朝后躲一边抱怨。
我拍拍胸脯笑着说:“承蒙兄弟们抬举,老子也算值了,不就几千快钱嘛,权当买她一夜春宵了,老子认,来,兄弟们走一个!”
大胡子一脸恨意的指着我,手指抖了半天才愤恨的说:“看你,终于承认了和人家睡过吧?不过兄弟你刚说的这是什么话?是男人该说的话么?我们可都看得清楚,人家姑娘可是对你一往情深,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回去找她,负荆请罪、赔礼道歉,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也得追回来啊”
我醉醺醺的回他:“回去找她?我回哪儿找她去?你神经病吧你”
旁边的机哥一拍我大腿,语重心长的
说:“男人,要有责任感,必须承担起来”
看着他和蛋二一本正经的架势,我已经彻底无语,既是对他们两人的不明事理无语,也是对自己的奇葩遭遇、遇人不淑无语,我倒真想把当初那份租约拿出来给他两人看看,可是无奈,租约早被我丢掉了,刚刚在来的路上也不过那么一说,诈乔美姗一下,现在想来,当时扔掉租约真是个愚蠢的失误。
我很想跟他们说,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她叫姚燕,她是我来上海的唯一目的,也是我现在之所以还在这里坚持做一个麦当劳的难民的唯一理由!
可我也知道,这些告诉给他们并没有什么用,他们不会相信,也不会理解……
酒足饭饱过后,三人七歪八扭的靠在椅子上,看看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机哥,我忍不住借着酒劲调侃他:“机哥这是想什么呢?不会还在惦记刚刚那个大美妞吧?告诉你兄弟,太过漂亮的东西都有毒,别惦记了”
机哥淡然一笑,特显老成来了一句:“爱情是奢侈品,消费不起”
“你看看人家!”我对着蛋二正要再调侃他几句,突然楼梯口传来几声很有节奏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在这深夜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心里顿时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梯口。
果然,几声过后,高跟鞋的主人出现在楼梯口,乔美姗那张漂亮脸蛋带着几分落寞的神情款款而来,直到靠近我们三人跟前才娉婷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