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宁凝霜睡下之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虞冉一脸的冷笑,死命的把她往水里按,想要置她于死地。
宁凝霜奋力的挣扎着,几乎快不能呼吸了,此时突然惊醒,大口的喘着气,大汗淋漓。
“娘娘,您怎么了?!”翠柳急忙跑进来,关切地问道。
宁凝霜也不说话,哼了一声,便从床上下来,来到镜子前理一理发型和服饰。
待到整理妥当后,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要午休吗?”
“还睡什么睡?去冷宫,我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个贱人。”
宁凝霜拧眉瞪眼,好似要吃人一般。
原来在梦里的不悦,带到现实中来,竟是如此的可怕。
翠柳也被宁凝霜这样的神情吓了一跳,也不敢再搭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她听说了自己的小姐妹,前几天就是被宁妃娘娘带着去陷害冉妃,结果失足落水淹死了。
可是这后宫中的事,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情况,可是屡见不鲜。
所以说,跟对人很重要,其次,保持低调也很重要。
老老实实的当个只负责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丫鬟,也许还是能安全保命的。
二人来到冷宫门口,用力的敲了敲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兰萱的声音:“来了来了!谁呀?敲门敲
这么紧,有什么急事啊?!”
打开门一开,急忙行礼道:“宁妃娘娘好!奴才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兰萱话还没说完,宁凝霜就闯了进去,径直朝着院子里走去。
“娘娘,您有什么事吗?”
兰萱收了礼,转身朝着宁凝霜追了过来。
兰英本来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想出来看看是谁。
一出门,就看到了刚刚冲进来的宁凝霜,急忙行礼:“宁妃娘娘。”
“嗯,你们主子呢?叫她出来见我。”
兰萱和兰英站做并排,恭敬的回答道:“启禀宁妃娘娘,冉妃娘娘去给皇上送羹汤了,还没有回来呢。”
“哼,她还真是个土鳖啊~”宁凝霜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说道:“她还真以为,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吗?皇上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啊!”
宁凝霜说着,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兰萱和兰英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宁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我呀,就在这等着冉妃她回来呢。”
兰英闻言,心里一惊,急忙说道:“娘娘,冉妃娘娘平时送羹汤,都要等到皇上喝完后,才肯离开,返回宫中的,这起码也有几个时辰,您看这样可以吗?您先回宫,等主子回来了,我再给主子说您
来找过她……”
“呸!小丫头片子,还敢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
兰英一惊,“不敢,不敢!”
宁凝霜坐了个噩梦,本就心里不爽,这一下又被一个小丫鬟给指手画脚的,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瞬间点燃了起来。
她歪头看了看翠柳,一条毒计已上心头,对兰英说道:“岂有此理,掌嘴!”
紧接着,对翠柳使了个颜色,翠柳瞬间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撸胳膊挽袖子,上前去“啪、啪”给了兰英两个耳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兰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她此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发烫。
兰萱看在眼里,心中生急,叫喊道:“喂!你怎么能打人呢?!”
宁凝霜眼中冷光一现,说道:“还敢顶嘴,照打!”
翠柳听到后,也是几步上前,抓住兰萱的衣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宁凝霜看着二人冷笑道:“怎么样?被打的滋味儿不好受吧?让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的人,今日里,我定要让她加倍奉还!”
说罢,她示意翠柳继续打。
翠柳也是不含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又打了二人几个耳光。
兰萱和兰英也不敢有所反抗,毕竟是主仆关系,只能默默的留着眼泪受罚挨打。
翠柳心想着那天的事情,正打的出
气呢,突然自己抬着的那只手的手腕被人突的一下紧紧攥住了。
紧接着,对方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一招分筋错骨的擒拿手,将她的手瞬间掰断了。
剧烈的疼痛使得她无力站起身来,只得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宁凝霜抬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梦里梦见的那个仿佛要取她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