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配评判
原本群臣一个个都打着哈欠,满脸不以为然。
心中对宋云圣父子的这出闹剧,暗暗有些不满。
然而,在听了这首《把酒问月》后,群臣瞬间全都不困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通红,激动得攥紧拳头。
“好诗,好诗啊!”
“韵律绝妙,朗朗上口!”
“意薄云天,豪气干云!”
“老夫这辈子,从未见过这等奇诗!”
礼部尚书诸葛仁,年过古稀,须发皆白。
然而此时此刻,他偌大年纪,却激动得老泪纵横。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激动问道,“陛下,太子爷,敢问这首《把酒问月》,是出自哪位大贤之手?”
“老朽一定要奉他为师,求他收我为徒,授我诗道真传!”
“咳咳,诸葛爱卿,你先别太激动。”
宋云圣淡笑道:“诸位爱卿,这首《把酒问月》,是朕偶然结识的一位小友所著。”
“那位小友为人低调,不愿透露姓名,因此不能告知诸位。”
“但日后,如若小友再有什么著作,朕一定会拿到朝堂之上,与诸位爱卿奇文共欣赏!”
“谢陛下!”
宋云圣此话一出,就等同于是摊牌了。
这首《把酒问月》,是他的诗文。
刚刚的保密评判,就成了放屁。
当然,也不能怪宋云圣太过飘飘然。
他虽然知道,这首《把酒问月》文学造诣极高。
但也没想到,竟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让群臣产生这么大的波澜。
这场比试,胜者肯定是自己!
众臣激动回味着这首《把酒问月》,一个个都暗暗窃窃私语。
“我看这场比试,陛下是必胜无疑了!”
“是啊,陛下这首《把酒问月》,堪称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未来七十年……不,一百年,恐怕都未必有人能出其右!”
“即便太子爷,将大乾所有文生诗人请来,也难以作出超越此诗的佳作啊。”
“嗯,看来,是陛下赢了……”
听着众臣的议论声,宋云圣表面平静,心中则暗笑不已。
真不愧是许言作的诗,果然一亮相便劲道十足。
从当初那首七步诗以来,宋云圣便已经看出。
许言乃是百年难遇,千年罕见的诗道天才。
九卿啊九卿,想跟老子斗,你还嫩着点!
乖乖愿赌服输,老老实实在宫中呆上一年吧!
然而,宋云圣瞥向一旁的宋九卿。
宋九卿却仍抱臂而立,满脸自信。
丝毫没有被《把酒问月》的震撼,也没有受群臣议论的影响。
而是看向于长林,淡淡道,“于相国,该读本王了。”
“老臣遵旨。”
于长林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将那副卷轴放回木盘上,拿起另一部卷轴 。
打开卷轴后,看到上面的内容,于长林再次被震惊。
这次他震惊的时间,比刚刚还要更长一些。
片刻后,才吞了口唾沫,朗声道,“这一首词,名为《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原本群臣都已确信,陛下稳操胜券。
但在听了这首词后,他们坚定的内心,瞬间就又动摇了。
刚刚听《把酒问月》之时,群臣都被其万丈豪情所震撼。
但是,此诗虽然无比完美,却总觉得其中差那么一点点东西,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此时,听了这首《水调歌头》之后,群臣才终于恍悟。
差的是——柔!
陛下的《把酒问月》,仿佛一位隐世大贤,独坐月光之下饮酒。
饮罢之后,感慨苍天,笑谈古今,胸中抒发出万丈豪情。
而太子爷的《水调歌头》,却仿佛嫦娥仙子,孤坐广寒宫中。
一边后悔当初独吞仙药,一边思念着自己的夫君后羿,终日却只能与玉 兔和月光为伴。
凄中带美,美中带凄。
令群臣单是听之,都感到阵阵悲怆和伤感。
于长林阅读完毕后,将这部卷轴也放回木盘上。
群臣却缄默良久,久久无人作声。
宋云圣听得一愣一愣,也不由被这首《水调歌头》震住。
他看向宋九卿,表情略有些复杂。
这小子,到底是结识了哪路高人,竟然能写出这等绝美的古词来。
这首《水调歌头》的造诣,丝毫不逊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