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渊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矫情,他抹了抹眼睛,嘟嘟囔囔:“我也没想着会打扰到她,谁知道她睡觉的时候警惕性还那么高,我还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之后的事情,姜小渊随便挑拣了几句,将事情大致都告诉了姜亦依,但是并没有把自己死皮赖脸地求人的经过告知。
即便姜小渊不说,姜亦依也知晓了这个过程不会很顺利,毕竟之前“苏时”可没有一丁点的想要收徒的意思,今天要不就是被姜小渊磨的,要不就是被吵醒之后烦的。
见姜小渊没有兴趣再提起这事儿,姜亦依便也不再多问,反正她只想要让姜小渊安全就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推。
再者,能够拜“苏时”为师,也算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来,即便是看在姜小渊的面子上,“苏时”都会出手帮她一把。
虽说这样不太好,但是姜亦依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之后寻到机会去补偿“苏时”,只要是她能办到的事情,必定会帮“苏时”办妥。
不过,现在还不是和“苏时”谈论这件事情的好时机,起码得等到她和燕云
谈妥计划之后才行。
想起燕云,姜亦依垂眸看向桌上的玉佩。
她本来是打算拿着玉佩去王府找燕云,后来将姜小渊带回来之后,便随手将玉佩放在了桌上。
此时,阳光顺着窗子的缝隙洒下,恰好落在玉佩上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姜亦依忍不住轻啧一声,在这异国他乡就是不自在,想要寻人都麻烦,现在只能等到燕云主动来找她了。
毕竟燕云昨日刚进了宫,若是汇报的是小事便也罢了,偏偏是出使别的国家的大事,没个一夜恐怕是谈不完。
既是没有要紧的事情,姜亦依也没打算主动凑上去寻燕云,最重要的是她注定不会在东裕国长待,也省得被东裕国的人看笑话。
暖烘烘的天气最是惹人困顿,姜小渊醒的早,现在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眼皮耷拉着,险些就要睡着。
姜亦依倒是还好一些,她轻拍姜亦依的背,轻声哄道:“困了就去床上睡会儿,现在趴在桌子上,谁也睡不好,而且醒来之后还腰酸背痛。”
“噢。”姜小渊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迟缓地应了一声,便往床上扑
去。
看着姜小渊一沾枕头就睡,姜亦依心中失笑,她起身朝着窗户走去,打算将窗子合上,免得姜小渊受凉。
哪知,姜亦依刚刚站在窗边,余光中便闯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她不免怔愣一瞬,侧眸朝着那边儿看去。
从姜亦依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得见一个背影,那人身着一身黑衣劲服,样式简单,与夜行衣没有太大的差别。
那人很快就策马从姜亦依的视野中消失,她的视线一直在那个方向,迟迟没有移开。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人分明是刺杀他们的一行人其中的一个,姜亦依曾经和他交过手,在他破门而出的时候,将他的体型记下。
那些刺客莫名地不再追着他们,本来就让姜亦依心中觉得不对劲,此时见到这人,更是让她心中不解,甚至生出了些许的不安。
他们为何要追逐着他们来到东裕国?究竟是为了燕云还是为了她?
忽的,姜亦依心中咯噔一下,莫名地想到了藏宝图的事情。
这些藏宝图的事情莫非就是他们散出去的?
若非如此,这藏宝图的消息怎么跟的这么紧,而且,这人现在还出
现在了东裕国。
想到这一点,姜亦依莫名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觉得她就像是一颗棋子,早在七年前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布局之人牵着鼻子走。
一场巨大的阴谋笼罩在姜亦依的身上。
在朔京的一处宅子中,黑衣人翻身下马,里面便有一人出来将马牵到了树旁,与旁的六匹马拴在一起。
黑衣人的眉头紧拧,看见几个同伴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饭,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不少,似是发泄一般抽出凳子,一屁股坐下,冷哼一声:“看把你们舒服的,我一大清早就出去累死累活地办事,你们却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主子干脆派我一人过来算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大清早的,吃火药了?”他身侧的黑衣人给他递了一个眼神,嘴上却不停,伸手往他手里塞了个包子,语气平淡,“差不多就行了,大家伙儿之前就说好一人轮一次,这次正好轮到你,但是谁能想到需要这么早,也是你运气不好。”
手里被塞了个暖烘烘的包子,黑衣人喉咙似是被哽住,半天都没有说话,看着哥儿几个都埋头狂吃不搭理他,
他也彻底没有兴致讲话,发泄一般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却没想到这包子里面的汤汁竟然这么烫,他的嘴顿时就遭了罪。
也就是这么一烫,才让黑衣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