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初月从山坡上滚落下来,一路滚落到山谷底部。
“痛……”
江初月强撑着身子做起来,结果刚一动就发现浑身上下都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虽然身上疼的厉害,可江初月的脑子却一点也不糊涂。
她刚刚明明是被人推下来的,而那个人无疑就是宋盈盈!
现在想来今日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奇怪了,先是慕迁来秋棠苑说发现了青木兰草,然后又引着他们所有人来到了树林当中。
后来又是宋盈盈以发现青木兰草为借口将她引到山坡边上,最后将她推下。
这一切的一切,很明显全都是计划好的!
他们,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什么发现了青木兰草都是假的,这两个人想要的是她的命!
好在是这山坡不够高不够陡峭,她才以至于大难不死。
江初月随身带了不少金疮药,虽然天色已黑但还是接着月光给自己身上简单的包扎了伤口,然后服下一颗丹药护住自己的心脉,如此她便算是完全脱离危险了。
但问题是她现在,该怎么回去呢?
江初月对这里的地形完全不了解,而且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腿脚总归是不太方便。
到了晚上这里
肯定会有怪兽出没,倘若再不赶紧离开,等下就算不是摔死恐怕也要被怪兽给吃了。
就在这时,江初月忽然听见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这么晚了,难不成是什么野兽?
顿时她吓得连忙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同时露出一双眼睛不停地观察着。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江初月几乎是很准确的听出了,这声音非但不是野兽,反而很像是……
人的脚步声!
这里,竟然会有人!
如果有人在这里,那么她就能得救了!
就在这时,江初月果然依稀看着一个人影朝着这里走来,等走近了她才依稀能看见那人的样子。
只见他头披好大一顶斗笠,身上背着一捆柴火,看起来像是在这里打柴的樵夫。
他的身影却并不壮硕,但是脚步声却异常的有力。
等他走近,江初月慌忙扶着大树走了出来。
“这位师傅,我不小心从山坡山滚了下来,能不能烦请您帮忙带个路……”
那樵夫听到江初月的声音停下脚步,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借着月光江初月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
他的五官硬朗,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但是脸上却有一道可怖的疤痕,在
这样的夜晚看着格外的渗人无比。
他看了江初月一眼,良久才沉着嗓音开口道。
“可以。”
说完,便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去。
江初月还想说些什么,但生怕这樵夫走远了,没办法,只能连忙跟上。
可没成想猛地一用力,她竟然再次摔倒在地。
“痛……痛……”
这一次江初月是真的疼的快要起不来身了。
那樵夫蹙了蹙眉头,放下身上的干柴便朝着江初月走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江初月的腿道,“你受伤了?”
江初月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其实江初月知道,她的腿其它的地方都是皮外伤,主要伤在筋骨,只要正骨一下便可以缓解。
但问题是倘若今日受伤的是别人,她去正骨不过是手到擒来,但是自己给自己正骨,哪怕是最厉害的神医,只怕也根本做不到。
可那樵夫待仔细检查了一下江初月的腿之后,竟然将她的腿一把抬起。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江初月着实吓了一跳,她刚先开口,谁知那轿夫一把握住她的小腿和脚踝,然后猛地一用力。
只听见“咔咔”几声,江初月只觉得腿上的疼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
江初月在
狂松一口气的同时又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个山中打柴的樵夫,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正骨术?
再看看他的那一双手,虎口的位置全都是厚厚的茧子,这茧子所在的位置,绝对不可能是常年打柴留下的。
于是江初月淡笑一声。
“我说这位师傅,你从前应该是在军营里待过吧?”
面前的男子身体一怔,没有说话更没有抬起头。
半晌才重新站起身子来。
“走吧,再不走你怕是到明天晚上也休想从这西山走出去。”
江初月看着这人的背影,心中泛着嘀咕。
当真是个怪人!
但她还是急忙站起身来,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一路沿着山谷底下的小道向前走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