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白嫩的手心,他那沉寂的心房也加快了节奏。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他莫名的竟然感觉很舒适,胸腔里莫名的有一股想要冲口而出的冲动。
方竹被他那如小鸡啄米般的动作弄得很奔溃,眼见着这么一会,他也才拿了三枚铜钱。
她将篮子往背后的背篓里放进去,大着胆子抓住了他的大手,把剩下的五枚铜钱全部交到他手里。
男人的手真的很大,但其实也不算是粗糙不堪,至少不似其余那些村民的粗糙大手,甚至还不如柳李氏的。
他的大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小麦色的肌肤上似乎能浮现一抹光泽,看不出来是个山里汉。
“好看?”男
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方竹听不懂的压抑情绪。
方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抓着男人的大手,还盯着看出神,燥得她连忙放开,拉着灵儿快步离开。
她的脚步中多了一些慌乱,又快又急。
灵儿一个小丫头哪里跟得上她的脚步?但好却似乎已经将女儿忘记了。
小灵儿紧紧地抿着发白的唇辨,她不敢哼声,但不敢回头看去,只管努力地迈着自己的小短脚,努力想要跟着娘亲的脚步。
尽管如此,她的身形还是被拉得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走得出路边的时候,方竹才想起,走得太快,她似乎,把锄头落下了。
让灵儿在那里等她一下,她自己低着头快速返身回来,拿起锄头后,头也不回就走。
元墨的大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的温暖,柔柔的,舒适。
双眼幽深地看着她慌乱逃亡的背影,胸腔里被他压抑着的冲动忍不住挣脱而出,大胡子下的唇角莫名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一直走过山坳,确认已经逃离了那个男人的视线,方竹的脚步才慢了下来,只感觉浑身就像虚脱了一般。
“娘!那个怪叔叔,好怕怕!”灵儿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如果仔细听,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