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平日里好吃懒做,要不是媳妇做事养着他,他可能早就饿死了。
可他媳妇在一年前累垮了身子,卧病在床再也起不来,这段时间过得挺拮据的,此时他见村里的人都在。
自觉大事不妙,因为被捆着不好动弹。
他便不再挣扎,嬉皮笑脸地道:“你们究竟是啥意思,就算是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将我捆起来干啥?”
“你和金银暗通款曲被小宝撞破,就想要将小宝杀人灭口,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小宝娘指着鼻子叱骂。
六根不痛不痒地道:“你这么说是有什么证据,还是单凭小宝胡言乱语?大家都知道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到现在居然还在狡辩,看来差点将小宝害死这件事根本没有让他们有半点怜悯之心!
金银挨着六根道:“就是,一个孩子的话哪里能信?”
两人不要脸的言语气的小宝爹娘浑身直哆嗦,他们不信自己儿子难道信这两个放荡的外人?
“若不是你们做的,这么这么晚还带着行李跑?你们就是心虚想跑!”小宝爹揪起六根的衣领子,恨不得给他两拳,“小宝还这么小,你们怎么忍心下手!”
不仅是他们俩想不到这两人这么狠心,就连外边站着
的外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毕竟小宝身上带病,本来就是个可怜孩子,疼他还来不及,谁忍心欺辱他?
六根挣扎道:“我没做过,你们可别乱说话,我和金银只是想去镇上买点东西,不是想跑,你们误会了……”
“你当我们傻子,误会个屁!”
谁都不相信六根说的话,这种话鬼才信,大晚上的谁会去镇上买东西?
都关门收集市了,能买到啥?
而且还是孤男寡女带着装着衣服的包袱,怎么可能没猫腻!
“过来。”苏婉见六根和金银嘴硬无比,便招了招手叫了徐和去边上,小声说了几句话,就看到徐
和眼睛骤亮,忙点头回应。
“我这就去办!”
说完话,徐和领着几个男女从院子里离开,剩下的人守着六根和金银继续逼问。
而苏婉则在旁边看着六根和金银狡辩。
旁人都是站在小宝爹娘这边的,对六根和金银痛恨无比,要不是不能动用死刑,他们都想把这两个恶毒的人扔进溪水里感受下小宝的痛楚!
没一会,徐和就领着人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的男女捧着包东西直接扔到了六根和金银的跟前,那东西本来是被布包着,被这么一扔,直接散落在地。
“嘶——”
众人看到那包东西倒抽了口冷气
,有些小媳妇脸色涨红,纷纷别过脸去。
“这不是妇人的肚兜么?”有婆子不害臊,直接点了出来。
“那外裳好像也是金银的,我看到她穿过!”
“这些东西都是从六根家搜出来的,还有这几样,是从金银卧房搜出来的,你们作何解释?”徐和厉声逼问。
金银眼神慌乱,嘴硬道:“这又不能说明什么,顶多是有人有和我一样的衣服。”
“那你家没男人,这男人的衣服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
金银声音被堵住,竟然说不出话,真是怕住了!
她连忙去看六根,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六根却不看她,只是嘀咕道:“就算这些东西是我们的又咋样,谁能证明是我们推的小宝?”
都板上钉钉的事了,居然还不肯承认!
苏婉往前走了一步道:“既然这样,那就报官吧,让官府来查清楚。”
“对,报官!”
小宝爹娘立即反应过来,吵着嚷着就要报官,六根和金银的脸色瞬间露出害怕的神色,更是慌了。
“只不过是小事,有必要报官吗?”
众人看了过来:“小宝差点把命丢了,这还是小事?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别报官,事情是我们做的,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撞破我们的好事!”
金银一听到报官,那胆子就吓破了。
她一个寡妇,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还不等六根警告,一股脑地把话全给说了:“六根她媳妇天天缠绵病榻,我又死了丈夫,勾搭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
“你们都是人,自然明白我的苦楚,我们其实也不想害小宝,可这孩子老瞎跑,上次出事还不够,这才还大喊大叫的,我们也没办法。”
众人听了,只觉得浑身冰冷,不断地冒寒气。
这毒妇是怎么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话的!
“上次小宝差点犯病死了,也是你们做的事?”小宝娘抓了重点,咬着牙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