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北冥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苏云落直接上手亲自将他和那姑娘分开。
那姑娘受到惊吓哭哭唧唧的顶着大雨跑开,而楚北冥瞥向苏云落,又生生将她看成了沈棠梨。
顿时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有些疯魔的不停哽咽求道:
“阿梨,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
“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会发疯……”
他抱住苏云落的力道很紧很紧,紧得她喘不过气险些窒息。
眼见大雨越下越大将他们淋成了落汤鸡,苏云落连忙铆足了劲去推楚北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楚北冥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沈棠梨,我是苏云落啊!”
匆匆跑过来的冷霜和遥无期见状也连忙道:
“她真的是公主而非沈棠梨,门主,你别认错人了。”
楚北冥听见他们的声音猛地惊醒,如遭雷劈般一把推开苏云落。
抬眸看向冷霜和遥无期时,发现他们也长了张和沈棠梨一模一样的脸。
被吓得不轻,连忙用力揉着眼睛再朝周围看去,只见路过的每一个行人都化成了沈棠梨的模样。
楚北冥顿时崩溃的一拳拳打向自己的眼,颤声绝望呵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与阿梨长得一模一样!”
“我是
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醒过来,得赶紧醒过来啊……”
他似着了魔般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眼,痛得苏云落惨叫连连。
欲哭无泪的连忙抱住楚北冥的腿大声呵道:
“楚北冥你给我住手,我快疼死了!”
见楚北冥疯癫得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冷霜和遥无期连忙冲上去将他打晕。
他的双眼被揍得淤肿,苏云落虽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那剧烈的痛感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疼得她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冷霜和遥无期只好一人一个将她们背回客栈,马不停蹄的请来大夫给楚北冥看病。
那大夫给楚北冥把完脉后连连摇头叹气,急得苏云落拧着眉直接问:
“他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一个劲的摇头叹气,都快把人急死了。”
因担心楚北冥,她回到客栈后连湿衣都没来得及换下,此时裹着一件厚厚披风,被冻得连打喷嚏。
大夫见她是个急性子,怕再不说话会被揍,边拿出银针为楚北冥针灸醒穴,边道:
“这位郎君患的心盲之症,因对往事无法释怀导致了精神幻灭,不论看谁都像故人,这种病症乃心结,心结可解不可医,老夫也只能开些宁神静心的药让他先服用,等他心中
的执念松缓,病症自会消失。”
大夫说完,苏云落几人面面相觑,皆没想到楚北冥会换上这种他们连听都没听过的病。
生怕他醒来又会将旁人看成沈棠梨而再次发疯,送走大夫后,苏云落连忙回屋裁剪布匹给他缝了条遮眼用的白菱。
楚北冥醒来得知自己的病情后很是郁闷,发现睁眼果真看谁都像沈棠梨后,将自己关在屋中发了好大一通怒气。
不过再出门时神色淡淡主动系上了白菱,直奔码头朝云梦岛赶去。
如今的云梦岛成了岭南人最爱光顾的旅游胜地,这里风景优美,美食遍地,处处人声鼎沸。
楚北冥蒙了眼睛看不见路,苏云落将遥无期和冷霜支到一旁,非要当他的眼睛亲自扶着他走。
楚北冥挂念着沈棠梨的消息,任她扶住胳膊前去望海楼寻巫行云。
巫行云早就收到他们要来的消息,命人准备了一大桌美食,一见面便让他们先坐下吃饱喝足。
知道楚北来此是为了什么,一直拖着不正面回他的话,试图将他灌醉。
可楚北冥担心沈棠梨担心得快要疯掉,再三逼问下,巫行云只好如实道:
“自你们离去后,我每天都派人去寻,迄今为止,依旧没有任何棠梨的消息。”
楚北冥闻言蒙
在眼睛上的白菱顿时被眼泪浸湿,他颤巍巍的站直身子,强忍着不让情绪崩溃,话音破碎道:
“我再去找找,一定能找到。”
巫行云很清楚一旦让他坐上去寻人的船便很难将他叫下来,连忙起身拦住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楚北冥,能找到的地方我都派人找了,棠梨她应早就不在这个区域,你如今患了眼疾,又如何能在茫茫海面上看到她?”
见楚北冥紧抿着唇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
“寻棠梨的这半个多月也不是全无收获,我派出去的船夫打探到棠梨掉落的那片区域常有青川的渔民出海打渔,那些渔民水性好,良心善,曾在打渔途中救了不少不幸落水之人。
我前几日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