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连连安抚,再三向沈棠梨保证下次不得她允许定不再胡来,沈棠梨这才没有拒绝他的亲昵。
两人睡了一夜好觉,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晒三杆。
楚北冥起床后亲自去厨房准备沈棠梨爱吃的早点,宠溺的为她梳洗打扮好,将食物一一喂到她嘴中,似要将沈棠梨当作小废物娇养。
吃好早膳后,沈棠梨坐在美人塌上慵懒的晒着太阳,本想就这样消磨一日,可下人突
然来报,说常安郡主邀她茶楼相见。
自上次一别,沈棠梨与常安郡主已经好久没有见面。
听云儿说为了让婚事办得圆满,她同楚长辞起身前往老家祭祖整整祭了一个月,前两日才回来。
很想与她谈些闺中话,沈棠梨当即应下。
不过楚北冥不放心她独自出门,说什么也要跟着她一起去,沈棠梨再三劝说无果,只好任他跟着。
来到茶楼,常安郡主直接飞奔过来将她原地抱起转了三圈,见她春光满面,坏笑着调侃道:
“你与楚北冥昨夜是不是干坏事了。”
沈棠梨闻言刚喝进嘴中的茶猛地一口喷出,甚是心虚的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常安郡主瞥了眼憋笑的楚北冥,知沈棠梨脸皮薄,没再逗趣她。
不停向她打听这段时间的近况。
得知她在云梦岛的经历后,连连为她捏了把汗,说她定是撞了煞神走了霉运,说什么也要带着她去普陀寺祈福。
沈棠梨呦不过她,加之也想求个平安符护身,便起身随她去。
两人刚走出茶楼,常安郡主便似看到什么稀奇事般指着前方很是震惊的对沈棠梨道:
“棠梨,那不是你嫡妹沈娇娇吗,她怎么混成这副惨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