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
“晚晚啊……”他又看向江晚,满眼都是无与伦比的感激,江晚明白一切,而后上前又将墨奕珩给扶着坐下去。
“你需要复建锻炼,不出一周便能像正常人行走,但暂时不要开车,也不要进行大幅度运动。”江晚叮嘱道。
墨奕珩眼神奕奕的看向她,点了点头。
剩下的就是墨家父子围着墨奕珩聊着说着,而江晚被陈圣他们给包围了,一个两个都来请教她关于医术上的事。
这时的墨连铮去门外打电话叫他的妻子过来,隔着两拨人,墨奕珩连对方的衣角都看不见。
墨老爷子顺着自己孙子的目光看去,擦干眼角的泪痕说:“晚晚真的很厉害,这一手医术堪称顶尖,走到哪都是被尊敬的存在。”
他知道两人的婚约只是暂时的,而看着自己孙子的目光,过来人的他多少明白点,道:“晚晚有跟你提离婚的事吗?”
“没正式说,只是说不着急离。”墨奕珩道,声音低弱下去。
“不着急”三个字就好像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引燃,当然,他也知道他无权贪心过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