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趟却坐着马车回府,还是独自一人回府,免不了要找个借口隐瞒过去。
幸好忠武伯府上的人基本当她是透明的。
司晚柠随意扯了个崴脚的借口,竟也无人多问几句。
虽然这些反应都在预料之中,但也确实顺利的令人有些不是滋味。
但这点难过主要是心疼原身。
原身自嫁进来后一直兢兢业业。
因为知道自己不得丈夫欢心,所以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犯错。
便是黄氏平日里刻意刁难,她也是一声不吭的全忍耐了下来。
可这些隐忍并未令她得到善待。
每每想到这,司晚柠都觉得愤怒。
除此之外,这一家子如何司晚柠还真的不太在意。
倒是杨仕林。
自这日后竟更忙碌了起来。
以往还能回家歇息。
如今倒像是要在门下省住下一般。
“起居郎这么忙的吗?”
虽则他不回来更好,但这么忙也是着实令人意外。
不知情的还要以为他多得皇帝青眼呢。
倒是黄氏,欣慰之余难免心疼杨仕林。
每日都要叫厨房熬上一碗参汤,让司晚柠给送过去。
之前司晚柠还可以借口施粥躲开。
但做善事要有度,过犹不及只会适得其反。
况且她始终觉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一味的付出很容易变成升米恩斗米仇。
所以停了粥棚的司晚柠只能又给杨仕林当起送汤工人。
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
一眨眼便又是满堂春发作的日子。
也不知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满堂春的药效开始变弱。
虽然一早起来身体仍有不适,却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了。
司晚柠坐在妆奁前,看着镜子中眉眼间不知何时染上了几分风情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今日是第四次了,熬过去之后就只剩下两次便结束了。
她却不知道要不要去找元琤昭。
无他,南风馆是去不得了。
那日离开前男人曾警告过她,如果她再去南风馆,他就把南风馆给拆了。
他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司晚柠哪里还敢再去啊。
可要她去找元琤昭,她又委实觉得别扭。
且不说她的任务。
就单说元琤昭这人,她根本就招惹不起嘛!
而且他在那事上的占有欲和霸道劲实在强的可怕。
每一次做完都累得她第二天不想动~
就这,还是他好心放过她的前提了呢!
可她是真的吃不消啊!!!
这也是司晚柠每次发作都不愿意去找他的原因。
但想到还要去找个陌生的男人帮她纾解,她心下也觉得别扭。
就这么犹豫踌躇着,她便又来到了宫门口。
如同前几次一般,守门的禁卫军只让她一人进去。
半路丹心姑姑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她让人将参汤送去门下省,自己则恭敬地给司晚柠带路。
不过这一回去的却不是之前的宫殿。
司晚柠有心想问,丹心却什么都不肯透露。
也不知是该说元琤昭御下有方,还是说他令人畏惧。
司晚柠只得作罢。
直到丹心引着她来到福宁殿,司晚柠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元琤昭的寝殿。
不知为何,她竟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腿软。
想要扭头就走。
一旁的丹心却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司晚柠站在门前徘徊不前。
半晌,她还是提裙跨过门槛。
进门先是看到了铺金琉璃金龙雕刻成的隔屏。
中央摆着半人高的香炉。
地面以白玉铺就而成。
奢华中又带了那么一点雅致。
右手边上廊柱间以黄花梨木棂组成了几个空洞。
上面摆着精致的珍宝摆件。
但司晚柠却无心细看。
只因男人正侧卧在御榻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