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皇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道:“这个词用得倒贴切。”
宁欢一顿,又神色如常地笑起来:“当然。”
宁欢随口问花灯铺子的老板:“老板,秦淮河除了赏景可还有些其他的看头?”
老板很是热情地道:“夫人算是问对人了。咱们金陵最热闹的就是秦淮河了,几乎每日夜里秦淮河上都会画舫林集,常有乐女舞女于淮河之上奏曲起舞呢,夫人若是感兴趣大可包下一艘画舫前往一观。”
听到会有舞女于河上起舞,宁欢果然眼前一亮:“是嘛。”她蓦地看向皇帝:“你包画舫了吗?”
皇帝颔首:“有,你逛累了咱们便上去歇歇脚。”
宁欢心满意足地点头。
老板在一旁笑道:“二位实在是好运,这几日正值……”看着这气度不凡的夫妻二人,老板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止住了话头。
宁欢听了一半,难掩好奇地追问道:“正值什么?还不能说么?”
说都说出口了也没必要故作神秘讨人嫌,老板心中懊恼轻叹。
看了二人一眼,他到底道:“也不是不能说,就是今日正好是秦淮两岸选百花魁首的日子,秦淮河的画舫早早便都被订完了,若是现下才去订必是没有的,公子实在有远见。”
“若是污了公子和夫人的耳还望二位恕罪。”老板又连连陪笑道。
百花魁首,说得直白些便是从各个名妓间选出花魁中的花魁,再是附庸风雅也还是女.妓罢了,是以老板也是怕这二位瞧着便矜贵的主儿觉得有辱斯文。
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