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答应的感情真好。”
女子温婉笑了笑:“都是姐妹,感情自然是好的。”
坠露点点头,正欲说什么,女子却注意到什么似的,下意识拉着坠露往繁茂的花树后躲了躲。
坠露霎时噤声,但二人的目光都不禁朝着前面望去。
皇帝带着李玉到了红梅园。
李玉手中还抱着各色的腊梅花,他们将将从旁边的腊梅林过来。
看着眼前仍然火红明丽的红梅,看了看这一片繁茂的红梅园,皇帝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影。
他有几分兴致,便同李玉道:“李玉,还记得那年在大昭寺红梅林看见你小主子的时候吗?”
李玉忙笑道:“回皇上话,奴才记着呢,那可是您和小主子天定姻缘的一段儿。”
皇帝睨了李玉一眼:“老滑头,这么多年也还是没变。”
李玉嘿嘿笑着。
皇帝折下一支红梅,脸上不禁便含上笑:“一晃竟然也八年了,那时候你贵妃主子也还是个小姑娘。”他的神色也愈发温柔。
如今小姑娘也要做额娘了,那是有他们二人共同血脉的孩子。
李玉笑道:“奴才倒是觉着贵妃主子除了越发美若天仙,其余的都还同当年一般一直没变,贵妃主子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善良。”
这样带着深厚滤镜的夸赞,哪怕是宁欢听了怕都要觉得羞臊。
可皇帝却深以为然地颔首:“当然,你小主子无论哪方面都是最好的。”
李玉附和道:“皇上说的是。”
梅花折得差不多了,皇帝瞧了瞧,道:“走吧,一会儿咱们贵妃主子该等急了。”提及宁欢时,他的脸上总是有两分笑影的,神色也不禁会温柔许多,不再是那般疏冷淡漠令人畏惧的模样。
听着皇上调侃的话,若是旁人早就诚惶诚恐了,但是李玉也习惯了。
皇上在贵妃主子面前伏低做小的时候还多着呢,咳。
总之,这样的话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罢了,贵妃主子从不会觉得惶恐,他们跟着听多了便也没感觉了。
李玉便笑道:“皇上说的是,贵妃主子定然是一直念叨着您的。”
听着李玉的话,皇帝脸上的笑意果然愈发浓了,他抬步走出梅园。
李玉也连忙跟上。
皇帝带着李玉走远了,御花园中再看不见二人的身影。
女子出神地望着皇帝离去的方向,她轻声问道:“那是……”
坠露小声回道:“小主,那是皇上。您入宫觐见时可瞧见过皇上天颜?”
她家小主入宫没多久便害了风寒病倒,至今还未侍过寝,估计也不曾好好见过皇上是什么模样。
女子道:“悄然觑见过两眼,似乎是这般模样,我也不敢确定。”
坠露便笑道:“小主,就是皇上呢,皇上身旁跟着的便是御前总管李玉公公。”
听到坠露再度肯定的话,女子轻声道:“是吗?皇上竟然生得这般风姿无双。”
坠露点点头,小声道:“皇上是奴才见过最出众的男子,文武双全,风华无双。”
女子也认同地颔首,她柔声道“是啊,皇上就该是这般风华卓绝的模样啊。”
她的确是入宫觐见那日悄然觑见过两眼天颜,因为那时的皇上疏冷而威严,帝王威势实在令人心惊,她悄然看了两眼便不敢再看。
直至今日和坠露躲在这红梅林后面,她才真真正正地好好看到了皇上的容姿。
皇上折梅花时的神色是多么温柔,他本就生了一幅清贵卓绝的好容貌,神色柔和下来时,便愈发显得端贵雅致,君子如玉。
他和身旁的总管太监说话时,神色也是温和的,那日疏冷淡漠的帝王威势再也不在,方才那般温和的他仿佛只是一个温雅矜贵的世家公子一般,其容姿其威仪,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姿,都让人……心折。
思至此,女子抿唇笑起来,清丽温婉的容颜愈发娇美。
……
皇帝对红梅园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或者说以他的敏锐,他还是察觉到红梅园中另有旁人的,但他只是不大在意。
只要没不识趣的出来碍他的眼,皇帝对红梅园中藏着什么人并不在意,反正也不可能是刺客之流。
宫人也好,嫔妃也罢,在皇帝眼中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只忙着将梅花带回去让宁欢高兴。
走到养心殿门口,皇帝示意李玉将手上的梅花给他。
李玉会意,连忙将抱了一路的腊梅奉给皇上。
皇帝接过李玉手中的梅花,神色带笑地回了西暖阁。
宁欢听见动静便下了榻。
不多时便看着皇帝抱着一大捧梅花走进来。
宁欢忍俊不禁,先接过一些,帮他分担着。
皇帝道:“小心些。”
“梅花又没有刺。”宁欢无奈又好笑。
皇帝将梅花递给玉棠,又同宁欢道:“你先回榻上去,我身上还有些凉意,别冻着你。”
宁欢将手中的花递给玉琼,却径直扑到皇帝怀中去,她还笑盈盈地道:“哪儿有这样夸张,我怎么不觉得凉。”
皇帝下意识抱住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