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2 / 2)

面后,便被余静宾带着去见他爹娘了。

在余从善的书房里,谢诵听了一些勉励的话,余从善的关怀像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谢诵不禁想:如果谢延堂是这种谨守的性子,家境如今会是什么样子?爹这种东西,大家似乎也是互相羡慕的。

谢诵对余夫人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从前娘带着他赴宴,或是在家中请客时,这位余夫人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就算别人去和她攀谈,她也笑得很浅,应答皆是惜字如金。

不过,余静宾的妹妹余溪婉很黏余夫人,从小若有不高兴,就只肯依在余夫人的怀里,别人都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小时候谢诵不懂这些话,问过娘才知道:原来的余夫人在生余溪婉的时候过世了,现在的余夫人是续娶。虽然余夫人自己都没生过孩子,却把余静宾兄妹照顾得很好,很受大家的称赞。

谢诵随着余静宾走进遍植竹兰的主院,在那里见到了余夫人和余溪婉。那个姑娘竟然藏在廊柱旁边,用云纱小扇遮着笑脸,等谢诵走近时,调皮地喊道:“辛哥哥。”

余静宾笑着问她:“婉婉,你亲哥哥要走了,以后让辛哥哥护着你好不好?”

余溪婉问:“辛哥哥也会射箭吗?”

余静宾一边上阶一边说:“有什么他不会的?不过可别指望他会陪你斗草,那是强人所难。”

等他们到了廊下,那个调皮的姑娘却不见了。谢诵不太懂,余溪婉为什么对他自然亲近,有些一头雾水。

见了余夫人,谢诵发现她几乎和从前一样,不禁有些回到过去的错觉。而余夫人依然少言寡语,很快余静宾便带着谢诵去园子里和年轻人们相会了。

等到酒席结束,余静宾独留下谢诵,和他闲聊些大考的事。

这时,余静婉也来了,绿衫俏丽,垂鬓如云。她悄悄地坐在他们身后的椅子上,微撅着嘴,看看谢诵又看看她阿兄,全然是个毫无心思的娇娇闺秀。

余静宾向后一看,溺爱地笑着问:“你今儿个下午睡不着吗?不嫌我们身上的酒气熏了你?”

余静婉道:“阿兄,你晚些再走,等过了奉安节再走。”

余静宾醉意蒙蒙地说:“这是朝廷的调令,还能顾着奉安节吗?你若非要去逛节市,让辛澄带你去,他就住在奉安寺附近。 ”

谢诵问:“什么奉安节?”

余静宾道:“就是,就是前几年奉安寺请了舍利供在塔里,然后就有了奉安节,连着三晚的夜市,都是玩的热闹。”

余静婉道:“阿兄你去年射箭输给了别人,我就没得到那张弦琴,只拿到一只灯笼,你说过今年要赢的。”

余静宾道:“妹妹,弦琴有什么好?等我去塞外给你射一只狐狸做围脖。”

余静婉顿足,“阿兄讨厌!谁稀罕狐狸?”

谢诵听着他们昵言,斗嘴,也不禁微微发笑,而‘弦琴’的意外出现引起了他的注意。

谢诵问:“弦琴是夜市上射箭的奖品?”

余静宾无奈地点点头,“去年被人家抢走的东西,今年还记着呢。”

谢诵算算日子,打算抽空练习射箭。

离开余府后,谢诵从玉北到前集,他有段时间不来守仁医馆,笼子里的鸟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虽然缺毛的翅膀有点不伦不类。

金江文说:“这只鸟早该放它走了,可是它翅膀缺毛,飞不太利索。这么一直关在笼子里也不好。”

谢诵问:“辛有想怎么办?”

金江文道:“她最近挺忙的,铺子里还进了贼。”

谢诵吃惊地问:“你说什么?”

金江文道:“听说是个孩子翻墙进去偷光了点心,没事。”

只是孩子去偷点心?谢诵不太安心,想听辛有或阿景亲自说说这件事,但显然已经晚了。

最近金江文在街上卖保安汤攒了不少大钱,把攒满的一箱搬给谢诵,让他帮忙数数。

谢诵心不在焉地把铜钱垒成一摞,看看金江文,“你知道奉安节吗?”

金江文道:“知道啊,阿薇昨天送了信来,就是要去奉安节呢,她每年都要去吃西番人卖的羊肉烤饼。”

最新小说: 囤满空间穿越,我嫁给最猛战神! 萌妻蜜袭:封爷,你好! 锦鲤萌宝四岁半,三个爹爹争着宠 邪王与冰山(gl) 亿万婚宠:老婆,你好甜 傲娇总裁宠上瘾 快穿之奸臣当道 高冷总裁的小娇妻 公主殿下反悔了 借我七年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