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聚会。真稀奇,我以为他还记得上次我把整张桌子都掀翻的壮举。”
那啥b就是见我和布鲁斯·韦恩似乎有许许多多说不清的关系,想要利用我和韦恩集团搭线而已。
“你要去?”虞园冲我挑眉。
“去。顺便告诉那个装中二病的刷了漆的老黄瓜一些事情。”我咧嘴,冲她眨眨眼,“所以你是六月中旬后有空?”
“差不多,等我那群学生考完,然后再考虑乐队的事情。上次那次热搜之后,感觉学生或者家长同事什么的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虞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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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晚上那顿饭吃的非常不尽兴,我又掀了桌子。
具体的写出来也就一个套路,我就不讲了。
就是进去的时候看见了罗秋索,他装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让我不禁咋舌他的演技。
后来掀翻桌子后,我特意经过他身边,说:“其实我也没什么秘密。你想要我手上的股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屁都没有。或许你应该从你所谓的父亲那边下手,看看他口中在我手上的股份到底是给了谁。毕竟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以及——你被解雇了。”
罗秋索没有特意改名。他仗着没有在罗家出现过的面容和精心打造的人设在我面前晃悠,殊不知我早就看透了他。他来无可咖啡也只是为了打探我的情况。很遗憾,我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深挖的。他以为我身上有股份,然并卵,那个傻逼怎么可能会给呢?
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罢辽。这钱,也不是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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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七拐八拐甩掉了跟踪我的罗家人,让他们不知道我的住址。然后就那么突如其来下了场大雨。
对了,我骑的是摩托车。
没带雨衣。
透心凉。
回家后我意识都不大清醒了,洗了个澡,整个人飘飘忽忽,好像是发了高烧……可能真的发了烧吧。
隐隐约约中,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