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回到各自的科室休息。贺之洲正准备趴下小憩,何初雪缓缓走了进来,巧笑嫣然。
“贺医生,这是人事科给你准备的工作证和工作服。”
贺之洲笑着接过,“谢谢。”
“初雪啊,怎么之前不见你专门来送这些东西?是不是看我们贺医生长得帅,想借机多看几眼啊?”
赵景笑着打趣,望着何初雪泛着微红的脸颊,笑得嘴巴差点咧到耳后根。
心外科向来男多女少,此时起哄可少不了他们。
何初雪嗔怪地看赵景一眼,语气依旧温温软软。
“赵医生可别胡说,人事科原本是委托小喇叭来送的,她刚刚被护士长叫去给患者换药了,我这才来替她跑一趟。”
男人们又是一阵哄笑,拖长的尾音意味深长。
贺之洲站起身,替何初雪解围:“多谢何护士,改天请你吃饭。”
何初雪唇边绽放出一抹轻笑,似初雪消融,似秾华初绽,美得不可方物。
“那我先走了,贺医生好好休息。”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何初雪施施然离去,优雅得好似白天鹅。
她前脚刚外出心外科,后脚贺之洲就被众人当金丝猴一样围观起来。
“老实交代,你和何护士怎么回事?”赵景率先逼问。
贺之洲摊手耸肩,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那你们之前认识?”
贺之洲神情不变,持续摇头。
众人显然不信,七嘴八舌地质疑:“怎么可能?何护士可是我们心外科的女神,你敢说你对她没意思?”
贺之洲哭笑不得,只得把头摇成拨浪鼓,以自证清白。
“他这张脸,就算是何护士单方面有那个意思,也不一定啊!”
老孙作为唯一一个没参与讨伐贺之洲的前辈,抿了口枸杞茶,慢条斯理地道出了真相。
众人虎躯一震,刹那间陷入一阵鬼哭狼嚎。赵景却突然安静下来,幽幽地看向一脸无知无觉的贺之洲。
众人还在闹腾,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不,我不信,把我的女神还回来!”
早几天进来的实习生邱鸿飞掐着贺之洲的后颈,一副“恨不得拉着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同为实习生,年纪相当,处境相似,两个男孩格外投缘,相处起来也不拘小节。
“你先把我的脖子......还给我......咳......”
邱鸿飞下手没个轻重,贺之洲被他勒得面如肝色。邱鸿飞见自己开玩笑过了头,赶忙松开手,一脸愧色地看向贺之洲。
贺之洲摆摆手,笑骂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午休结束,老孙带着邱鸿飞准备去查房。贺之洲百无聊赖,像个跟屁虫一样打算跟着去。
老孙看他一眼,神情很复杂:“你第一天来,按理说应该是曾医生带着你去查房。”
他顿了顿,拍拍贺之洲的肩,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憋出两句话,更像是自圆其说的安慰之词。
“不过曾医生昨天值夜班,今天怕是不会来医院——跟着她你会学到很多东西,加油,小伙子。”
明明是一番前辈对晚辈极其正常的叮嘱,但搭配着他那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贺之洲就莫名后背发凉。
像是被人告知,你要倒霉,但至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具体要遭遇什么,却只字不提。
徒留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惴惴不安。
“......?”
他一脸懵逼地看向老孙,希望用真挚的眼神换来一个注解。
然而老孙却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嘴上爽完就推门而去,完全没想着善后。
贺之洲神色微怔,怎么也挖不出一个答案,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实巴交的邱鸿飞。
“你给我解释解释,他刚刚那眼神是特么什么意思?”
邱鸿飞环视一圈,一副典型的做贼心虚形容,见办公室没人,这才按低了声音道:“因为带你的人是曾医生。”
贺之洲眉头轻拧,更懵了。这和曾巧兮有什么关系?
邱鸿飞见他没反应过来,耐着性子继续道:
“曾医生是整个心外科乃至整个仁和,公认的最难相处的医生,虽说她惜字如金,话少得可怜,可她但凡开口,定能杀人于无形。”
邱鸿飞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死翘翘的手势,滑稽的表情搭配他那身正经的气质,场面异常诙谐。
贺之洲憋了两秒,还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抱歉......你这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了......”
邱鸿飞被他笑得有点窘迫,屈起食指扣了扣鼻尖,“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我要是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