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元殷为她细细道来:“鹿耳馆是五年前在兖京城中开办起来的商会,买些有趣不常见的小玩意,这彩头都是需要些人脉的难得珍品,更有难见的诸如海外奇珍。”
“那你说的宫外戏子,难不成也是鹿耳馆的买来的?”
元殷一顿,旋即笑嘻嘻的说:“陛下猜的真准。”
晏主手指点了点额头,露出个淡淡的笑容,看着眉眼确实有些倦意了,懒懒说:“不然元贵君忽然提鹿耳馆作甚,这商会朕自然也听说过,据说馆主身份神秘,元贵君人缘甚好,能为朕引荐一二吗?”
元殷一愣,“陛下对鹿耳馆的奇珍异宝不感兴趣,却对馆主感兴趣?”
“物有什么意思,还是这样人脉宽广,却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比较妙。”
元殷哈哈笑了起来,折扇展开,开怀道:“若馆主听到陛下这一番话,定会受宠若惊。只是臣妾不过小小人物,怎么认得了他。”
“如此,元贵君退下吧,朕有些困了。”
元殷看她昏昏欲睡,也知晓她今日劳累,替她披上被子,行礼告退,出门时还嘱咐红绣与绿巧好生照看着。
绿巧应着,二人目视元殷走远后才进入殿中。
“陛下,元贵君走了。”
晏主睁开眼,一双剪秋瞳眼尾上挑,放着精光,哪有半分困意,她坐起来,手指有些焦躁地点着案几。
“阁首回来了?”
红绣道:“回了,在御上阁。”
晏主起身,“朕一个人去,你们把手着璇玑殿,别让其他人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