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水渍洋洋洒洒而下,泼在夏诗的校服外套上,衣摆处冒着腾腾热气,伴着咖啡香。
靳渐将打碎的马克杯碎片捡起来,放桌面上,才转头就看见夏诗已经将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新定制的校服还没制作完工,夏诗身上还穿着许晴晴表哥的校服外套,宽宽大大,并不合身。
这时候将外套脱下来,内里穿着贴身的衬衫,正显得身子纤细,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丰盈的地方丰盈。
靳渐想起,上午她搬矿泉水淋淋的汗,湿透了后脖颈,衬衫贴在身上,黑色的吊带若隐若现。
也就瞥了一眼的事,后来也就忘记了,他不清楚为什么隔了几个小时了,到现在能记得那么清。
此时避嫌般地错开了眼睛,没再看夏诗,“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夏诗忙着抽纸擦校服上的咖啡,蹙了蹙眉,纵然心里埋怨,碍于情面也没好说什么,毕竟人家道歉了。
“没事。”夏诗违心道。
靳渐明确地感觉到了夏诗对他的冷淡,瞥了眼她擦校服外套的肉粉手指,顿了顿,将桌子里的校服外套拿出来抛夏诗桌上,“穿上,你里面没穿十三中校服。”
到底校服是男生的,贴身的也就穿了自己衣服,在学校就把外套拉链拉的严实,挡住里面的衣服。
“你不要穿吗?”夏诗迟疑。
靳渐笑了,“我脸皮厚呗,有什么办法。”
夏诗又问:“所以,你这样…..呃,不在乎世俗眼光。还会把规矩放在眼里吗?”
靳渐想起夏诗透薄的衬衫,无语了会儿,微笑道:“这不是怕你好学生人设崩了,把爱走曲折么。”
说着,往谢逾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夏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