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姚一时间头疼起来,她才刚重生,这具身体的修为低等内力堵塞,还未经过她通脉。
她前世是一个花妖,内力丰厚武功高强,对付三只邪兽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如今在一名普通散修上夺舍,没刀没剑,如何应对三只邪兽!?还不如钻回湖里得了。花姚嘴角下撇无语至极。
“姑娘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缓过神来的曲瑾将她护到身后,拔出长剑说。
三名少年心中早就惧怕不已,但仙门风骨支撑着他们向前迎敌。
“诶……”花姚话未说完,三个小崽子提剑冲上去了。
“……”拜托,能不能听听我说话。她眉角抽搐,十分无奈。
三名少年显然是有些底子的,他们分散三处,操控着自己的佩剑,互相配合着对抗三只邪兽,声东击西斩了巨兽好几刀,但这也只不过是在给对方挠痒痒。
四腿的邪兽遁地嘶吼,长尾一摆,扫断大片竹子直面朝那位束高发的少年打过去,对方反应不暇呆愣在原处。
忽然一道重力拽住了他的后衣领,他还未回头就被那道力甩出了十几米外,一道消瘦的身影反应极快的跃身而起,抱住了粗壮的长尾,跟着它翘上半空。
花姚五指抓着那长尾上的黑毛,估量自己与兽背的距离,在尾巴摇晃到背上方时,纵身一跃环抱身体撞击在坚硬的兽背上。
邪兽若有所感的停顿,发出短暂的“吼?”
花姚冷笑一声,五指绷紧如同一把刀,力道极大的刺入邪兽的背肉中,竟然活生生将半只手臂给插了进去!
位于地面的三名少年看不清花姚的状况,只能看见一只邪兽焦急的蹬地嘶吼,长尾大力的拍打脊背。
花姚单手抓着血肉,感受着温热的血液浸湿手臂,她双眼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邪兽挥舞的长尾被花姚闪身躲避开,她抿唇心中默念术法,强行运作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所有内力,汇聚一起在没入血肉里的掌心中。
强大的冲击从她手中而出,硬生生捅穿了邪兽的大半躯体。
巨兽发出痛苦的哀嚎,动作愈发急切,蹬得湖水上岸,哗啦啦作响。
另外两只邪兽听懂了同伴的语言,放过曲瑾几人,返身咬住了同伴的两只爪子想要带它回界门。
花姚内力耗尽,因为强行通脉导致肝脏损害涌出一阵鲜血,喉头感到浓重的腥甜,浑身身体无力的被邪兽甩下。
三个少年不明所以看着邪兽离去,倒是曲瑾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半空掉落的花姚,见她意识模糊,有些着急按着她的人中:“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只见对方微微抬起通红的手臂,紧接着一张嘴满口血吐到了自己的脸上。
曲瑾:!!!
“咳咳咳!咳咳咳!”花姚从他怀里出来,咳嗽着痛苦蜷缩在原地。
“曲瑾!曲衔!沈长京!”几道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曲瑾刚用湖水净完面,赶忙朝远处挥手,“月姐姐!”
六名白衣女子齐齐前来,花姚还没从疼痛中回过神,就见那个原先气焰嚣张的少年神色奇怪的揪着帕子在她面前蹲着,见她看过来赶忙将帕子递给她。
“姑、姑娘请先擦擦脸,刚刚、谢谢你。”他磕磕绊绊道。
花姚随意应了声接过,将唇边的血迹擦干净。
“曲衔没事吧。”环抱琵琶的女子拍了拍束高发的少年肩膀问。
她扫了地上的花姚一眼,眼神疑惑:“这位姑娘……”
花姚闻声抬头正好千月的视线对个正着,她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琵琶上,乌黑的睫毛一颤。
弦鸣山,音修。
如要问她仙门百家中,她对哪一门派最熟,除去曾给予她庇护的剑宗,另一个就是弦鸣山徽乐宗。
各大仙门位于空中百座大山中,每座大山位置高低不一,其中最靠近天门的是剑宗所在的玄山,而后是咒巡山,弦鸣山。
其余山群零零散散,有些悬空山里会汇聚几家仙门一起修行。
只有玄山、咒巡山、弦鸣山一家独大。
当年她在玄山一闯祸就会躲到弦鸣山中,记忆里那有一处十分漂亮的桃花林,她常常躲在树杈上聆听琴乐,只是每每到最起兴的时候,就会被人强行带走。
花姚从回忆中快速回神,向千音微微颔首。
千音看清她的相貌后微微拧起眉来,觉得那双桃花眼十分熟悉。
“这是我们在湖中救下的姑娘,是被人故意抛入湖中的,我们刚刚正准备带她回家,没想路上发现邪兽入世,界门开了。”曲瑾插进来向千音解释,“只是不知那邪兽受何所激,最后往界门跑回去了。”
“跑回界门了?”那道柔声疑惑。
花姚低头感应到一束审视的目光,她装作不知将手中的脏帕扔进湖中洗了洗,转头对着曲衔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