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弃一夜未归,姜琳琅几乎也是睁眼到天亮。
虽然已经失了武功,但警觉性还是在的,窗外的身影显然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是谁?”
窗外的人丝毫不畏惧被她发现。
“姑娘若是如此行事,那王爷便也没有留着你的道理了。”
得知是沈清淮的人,姜琳琅不慌不忙的将鬓前的碎发拢到了耳后,“王爷还真是大胆,暗桩都布到楼府来了。”
“王爷说了,讨好楼弃获得出席祭礼的机会,近身楼悯鸿,想要杀他自然方便了许多。”
祭礼?姜琳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窗外的人已经离开了。
先不管是什么祭礼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缓和她与楼弃的关系。
她靠在床边,想着该如何向楼弃示软,却没能熬过困意袭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一轻,竟被人抱了起来。
不必睁眼也知道是何人,她双手自然的攀上了他的脖颈,抱着她的人顿时一愣。
片刻之后,他才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就要离开。
而她却不肯松手,微微睁开了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楼弃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拿了下来,这一举动直接让姜琳琅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
她的眼泪一落,楼弃的心中骤然一紧。
他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另一只手轻轻的擦去了她的泪水。
“没有生气,我……我只是有些难过,没想到你会……”
“对不起。”
楼弃一愣,怀里的人楚楚可怜的依偎着他,朱唇轻启更是说出了让他一下子心软的话。
他不再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唔……”因为不能呼吸,姜琳琅不由得咳嗽了起来,一夜未睡,身体疲倦的很。
“怎么了?”楼弃已然呼吸急促,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心中的欲望。但见她这副模样,又于心不忍。
“你不在,我一整晚都没睡。”姜琳琅低着头,不想承认这件事一般。
楼弃微微一怔,心中的悸动按压不住,他好似不信一般,急切的再次询问,“你说什么?”
这一问,反而让姜琳琅恼怒了起来,离开她的怀抱转身躺在了里面,“我说我困了,我要睡觉。”
楼弃这才确定自己方才听到的那句话是真的,他伸手将她重新拉进自己的怀抱,下巴蹭在她的脑袋上,“好好好,有我在,你只管睡。”
姜琳琅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可躺在她身边的楼弃就没有那么好睡了。
温香软玉在怀中,姜琳琅身上独有的香味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间。
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想要冲破禁锢,姜琳琅轻浅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中,一呼一吸都落在了他的心跳上。
确定怀中的女子已经睡熟之后,他骤然起身,没有丝毫犹豫,离开了满是诱惑的房间。
再不走,他恐怕就要疯了。
姜琳琅醒来的时候,楼弃还未回来,竹韵早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
以往这个时候,楼弃都会同她一起用膳的,如今却不见人影。
“他人呢?”
竹韵自然知道姜琳琅口中的他指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尴尬,“呃……夫人昨日是不是又同督主置气了?”
这个问题让姜琳琅陷入了迷茫,他们昨日明明就……难道他还在生气?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竹韵挠了挠头,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很是不解,“督主昨夜便去操练兵马了,锦衣卫们更是苦不堪言,天微亮时才放大家回去休息。”
愣了片刻的姜琳琅,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知道了,且让他先休息休息吧。”
“哦。”竹韵虽然依旧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姜琳琅的表情后,她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了。
自姜琳琅来到督主身边,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只要夫人肯对督主好一点,那么大家都皆大欢喜。
过了晌午,姜琳琅带着竹韵来到了楼弃的房间,床榻上的人还在与周公相约。
竹韵将饭菜放在了桌上,便轻轻的退了出去。
姜琳琅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慢慢的钻进了被窝。
睡梦中的楼弃并没有被惊醒,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想来也因为被人扰了清梦,有些不爽。
她将手中的帕子缓缓的盖在了他的脸上,调皮的再将帕子轻轻的拉了下来。
就在她想要再次盖上去的时候,楼弃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声音慵懒,“琳琅。”
他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是我?”
楼弃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