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平拿着一张通知单,上面赫然印着的就是“维多利亚帝国大学”。
墨清平现在是满脑子疑惑,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报考的是维多利亚近卫学院,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维多利亚帝国大学。
不会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吧,墨清平疑惑的想着。
墨清平挠了挠脑袋,快步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爸!妈!我回来了!”墨清平一打开门,就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父母说的,最后的快速换好鞋子,来到父母身前,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掏出了那张通知书。
“爸妈你看!”墨清平开心的展示出录取通知书,墨清平的父母满脸欣慰。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乖女儿。”墨霖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老婆子,去买两个菜吧,我下厨给女儿做点好吃的。”
玛丽翻了一个白眼:“去去去,就以你那能把厨房搞炸了的本领,谁敢让你做饭了,你出去买菜,我来下厨。”
玛丽说着便系上了围裙,随后转头对着墨清平问道:“小梦啊,想吃些什么?妈尽量给你满足。”
墨清平踱着步子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艰难的说出了:“要不弄点土豆?”
墨霖和玛丽面面相觑。
“只要土豆吗?”玛丽不甘心的询问道。
墨清平点了点头:“是的,只要土豆。妈,土豆多好吃啊。”
玛丽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半晌过后转头看向墨霖:“老头子,我们家里没有穷到揭不开锅吧……”
墨霖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们家好像确实揭不开锅了,你少买一点……”
墨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玛丽抱到床上,进行如同婴儿一般的优质睡眠。
墨清平虽然从小到大见识的已经多了,但每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跳的眼皮。
“要不我去买点肉吧?来点鳞肉怎么样?或者说是来点牛、猪、鸡?”玛丽在一旁询问着墨清平。
墨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楼梯口冒了出来:“我要鳞肉!”
但他才刚刚说完,就又被玛丽请去睡觉了,这下大概是真的进入睡眠了。
“都行。”墨清平简短的回答。
“那好吧,那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觉得不好吃就别吃,妈来解决。”玛丽宠溺的摸了摸墨清平的脑袋,“小梦啊,再长点吧,现在还是太矮了……”说着又揉了揉头发。
墨清平已经麻木了,转生前自己明明是一个一米八的男生,来到泰拉之后却变成了一个一米六的女生。
玛丽拿来梳子,在墨清平的头发上梳理着,淡灰色的头发跟随着梳子上下摆动,头发都分明可见。
但玛丽的手总是梳着头发就不老实了,开始轻微的揉搓耳羽,这对于墨清平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玛丽只是揉搓了一会,墨清平就满脸通红,浑身无力,身上仿佛要冒出蒸气一般。而这时候,玛丽便会停下揉搓,开始继续正经的整理头发,一直等到墨清平恢复平静后……
“寄。”墨清平吃完晚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深灰色头发已经垂地了,异常宽大的睡袍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淡蓝色的眼睛无神的盯着镜子。
墨清平拿出药水往眼睛里滴了滴,两根手指往眼睛里轻轻一掐,隐形眼镜的镜片被摘了出来,紧接着故技重施,把另一个眼睛的镜片给摘了出来。
“又加重了……”墨清平嘟囔着,“睡觉前还必须摘下来镜片,没加重之前我就看不清一米以外的东西,现在恐怕是半米都看不清。”
好在这么多年下来,墨清平对自己房间的熟悉程度和听声辨位的能力可是炉火纯青。
毫不夸张的说,就是让他闭着眼睛,他也能精确的听出有几个人,在哪个方向,大概多少米的地方说了话。当然,前提是她能听得见。
墨清平站在镜子前,无神的望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天。
那年她才七岁,她突然发现自己有时候会看不见东西,而且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
她很焦虑,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在各个地方医院都检查无国,都表示自己没见过这种病。
但好在墨清平的父亲——墨霖在炎国还是有一定身份的秀才,在朋友的协助下,搞到了一批古医书,上面赫然记录了这种病——垂天闭目症,而且根本没有治疗的办法,只能去尽量延缓。而且延缓用的药材更是金贵,有一些药材在现今更是已经绝种,只能去找相近的代替。
那天……父母都很忧愁,这是墨清平第一次在大大咧咧的父母脸上看到忧愁,也不是最后一次……
即使那些药材去寻找相近的代替,也需要花费高昂的维多利亚金币。父母很快就变卖掉了伦蒂尼姆市中心的房屋和店铺,来到了下城区……下城区的日子可不好过,父母为了不引起麻烦,只能每天低三下四的应付那些帮派。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