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她选,她必定还是会坚定地站在宁欢身边。
听到婉嫔的话,灵云和灵霞也不禁点头。
主子已经仁至义尽了,换作旁人,哪里会在这样的事儿上提点林小主和阮小主,要么漠不关心,要么就等着看好戏呢。
婉嫔温声道:“她们现在还年轻,但日子久了总会看得清的,总能清醒过来。”
有宁欢掌管后宫,宫中风气必定清正,不至于出现奉高踩低的事,如宁欢所说,只要别去招惹她,在这宫里安稳一生并非难事。
说得不好听些,芷容和羡云现在因为年轻,还沉溺在少女幻梦中,但她们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时光,在这深宫中寂寥地年复一年地过下去,她们总会认清现实,清醒并死心。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能不能醒悟便是她们自己的事了,同为嫔妃,甚至作为这二人的主位,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仁至义尽,难道还要她百般哄着劝着帮扶着吗。
既然入了宫,既然没有宁欢那般的幸运和福气,便该学会聪明谦卑,这才是宫中的自保之术。
婉嫔神色平静地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泊。
不过想到林贵人和阮答应都是她位下的人,婉嫔也不禁摇头:“你们说我这是什么运道,住到钟粹宫来的两个姑娘都这般钟情于皇上。”
灵霞笑道:“也是上天待这两位小主不薄,所以才能遇到您来开解她们呢。”
婉嫔笑着摇头。
“走吧,咱们再去旁的地方走走。今日之事只当没看见,明白吗?”婉嫔温声道。
婉嫔身后只跟着灵云和灵霞,彩仗亦是